美女秘書的呢喃之語,將彪哥的愚蠢與狼狽暴露得一覽無餘。
原本還梗著脖子強辯的彪哥,愣怔片刻後,滔天怒火瞬間衝上腦門,對著美女秘書歇斯底里地嘶吼:“我去尼瑪,你個賤人!竟然敢害我!”
他拼命掙扎著,想要衝上前撕碎眼前這個欺騙自己的女人,可雙手被手銬牢牢鎖住,胳膊又被楚靈汐卸掉,渾身使不上半點力氣,只能像條擱淺的魚一般,徒勞地扭動著身軀。
看著眼前這荒唐又可笑的一幕,刑警隊長無奈地搖了搖頭,只覺得這樁案子的走向,比他辦過的任何一起案件都要離譜。
他搖搖頭,對著身邊警員沉聲吩咐:“別耽擱了,把所有涉案人員全部帶回警局,現場所有證物仔細封存,一併帶回去做鑑定!”
警員們立刻行動,押著暴怒的彪哥、神志恍惚的美女秘書,以及地上還在哀嚎的賭場打手,準備撤離現場。
就在這時,隊長目光落在彪哥耷拉著、毫無力氣的胳膊上,那明顯脫臼的模樣,一看便知是被人強行卸掉了關節,模樣著實悽慘。
他轉頭看向一旁淡然佇立的楚靈汐,輕聲說道:“小兄弟,雖說他是涉案人員,可你這下手,是不是也太狠了點?”
楚靈汐連眼神都沒分給隊長,對他的話全然無視,走到彪哥面前。
不等眾人反應過來,她伸手攥住彪哥脫臼的胳膊,指尖微微用力,只聽“咔嚓”一聲清脆的骨響,乾脆利落地將他的關節重新接上。
做完這一切,楚靈汐收回手,抬眼淡淡看向隊長,神情平靜,彷彿在說:
現在好了,你想找我麻煩。
她現在可不是法律小白,簡單接上關節,既能堵住警方的嘴,也省得後續多生事端。
可這看似輕鬆的接骨動作,落在彪哥身上,卻是鑽心的劇痛。
本就因脫臼疼得冷汗首流,突然被強行接骨,劇烈的痛感瞬間席捲全身,彪哥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呼,渾身劇烈抽搐,疼得差點昏死過去。
一旁的隊長和警員們,看著這一幕,都忍不住齊齊倒吸一口涼氣,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,只覺得胳膊都跟著隱隱作痛,看向楚靈汐的眼神里,多了幾分忌憚。
“對了,槍找到了嗎?”
隊長問搜尋的警員,畢竟報警可是說有槍械的。
“沒有。”警員搖頭。
隊長神情凝重看向傅邵燁這個報警人。
傅邵燁指了指地上的長槍,那不就是。
隊長和警員一看,臉色古怪,是這個槍啊!早知道不穿防彈衣了。
很快,所有涉案人員、證物都被妥善帶回警局。
警局詢問室內,燈光慘白,氣氛安靜又壓抑。
楚靈汐坐在冰冷的座椅上,眉頭緊緊蹙起,臉上滿是不耐與不悅。
儘管這不是她第一次踏入警局,可每次身處這種充滿束縛與規矩的地方,都讓她渾身不自在。
而坐在對面的刑警隊長,看著手中的問詢記錄,卻是一個頭兩個大,滿臉犯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