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說了,她就是她日後的主子。
她的話,就是命令!
「你今日過來,是有什麼事?」程綰寧見她吃得開心,笑顏更盛,也拿了一塊桂花糕吃了起來。
「昨日,田氏去探望田明澤時,給他燉了雞湯,不過裡面加了一把耗子藥。幸虧我們的人及時給他催吐,好歹撿回一條命。世子說,他心懷怨恨,一旦和田氏等人碰見,一定會忍不住內訌,想要揭穿田氏和薛月娘偽善的面孔。」
程綰寧眉梢上揚,如此誠哥兒的身份就是鐵證如山。
「你兄長前兩日就已經回到京城,不過他不願見到薛月娘,所以住在舊友家裡!」
程綰寧緩緩掀起眼簾,看著她,溫聲吩咐,「把田氏和薛月娘明日要回嶺南的事透露給田明澤。」
至於兄長那裡,只需派人告訴他,誠哥兒病了他肯定立馬就會回來。
「好。」
「記住,得不著痕跡。」
「明白。」冬青行禮,就準備退下。
程綰寧叫住她,「銀月,這些點心我看你愛吃,這邊做了好多,給你裝一盒子,帶回去吃。」
冬青耳尖微紅,一雙眼睛撲閃撲閃,「謝謝姑娘!」
很快,冬青就提著兩大包小零食出來,她縱身一躍,消失在巷道中。
翌日清晨一大早,田氏和薛月娘拿著早已換好的通關文牒,帶著收拾好箱籠上了馬車準備回嶺南。
程綰寧親自把她們送出城,到了驛道的長亭外,她從馬車上下來和他們道別。
薛月娘一想到誠哥兒,就不停地抹眼淚,跟本不願離開。
田氏卻心急如焚,目光越過薛月娘看向程綰寧,
「好了,月娘別哭了。程姑娘答應我們的事,一定會做到的,對吧?」
田明澤喝下那麼大一碗毒雞湯,已經一命嗚呼。
她得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。
程宥安雖和薛月娘已經和離,只要有誠哥兒這塊跳板在,他們就可以反覆糾纏程家!
薛月娘眼底一片烏青,一雙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,
「你說過會視誠哥兒為己出,你不會食言吧?」
程綰寧笑了笑,「我當然會把兄長的孩子視為已出。」
可誠哥兒,他是嗎?
說完這句,她又道了一句珍重,就上了馬車。
眼看程綰寧的馬車消失在官道上,田氏再次催促薛月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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