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公主心裡忽地有些難受,陸靈月腦子受損後,她早就不再奢求她能像其他正常女子一樣。
礙於長公主府的權勢,沒人敢明目張膽地欺負陸靈月,可這種若有若無的鄙夷卻無處不在。
陸靈月以前倒是不怎麼在意,如今,好像她隱隱有些開竅,越來越敏感了。
程綰寧聽到這話,順著她的目光朝亭子拿頭看了一眼,那邊是陸汐月。蘇清雪等人領頭,玩得興致正高。
「靈月,尺有所短,寸有所長,你擅長的東西,她們就未必就會,沒必要自討沒趣?」
陸靈月依舊悶悶不樂,喃喃道,
「不就是背詩詞,可是我會,我背了好多詩詞啊……」
程綰寧微微一怔,「你是不是也想玩飛花令,那我們要不也是試試?」
「可以嗎?」陸靈月雙眼一亮,一臉冀望地望向她。
程綰寧淺淺一笑,「這有何難,大不了,我們另外找個好相處的人玩便是。」
恰巧從秦玉箏從一側過來,笑吟吟道,「算我一個?」
「好啊!」程綰寧正愁找不到人湊局呢。
三個人其實也可以玩了,不過最好能湊齊七人。
長公主笑道,「我也來湊個熱鬧。」
有了她的參與,氣氛也變得熱烈起來,以至於淳親王的孫女趙湘玉又邀了兩人過來加入。
這一幕全都落入蘇清雪的眼裡,她的臉色頓時一變,還以為靠著她的號召力,可以徹底孤立程綰寧,切斷她和京中貴女的交集。
可偏偏有那麼幾個不識趣的!
程綰寧當然不知道自己的舉動惹惱了蘇清雪等人,長公主帶著他們尋了個安靜的偏殿,幾人都是年紀相仿的姑娘,嬉笑聲不斷,走在一處,便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。
到了偏殿,早有宮婢們端來瓜果茶水,幾人興致勃勃,開始了飛花令。
長公主算長輩,被推薦為令官,可她有心抬舉程綰寧,要她來做這個令官。
程綰寧沒再推辭,第一輪當然還是以菊為題。
程綰寧道,「菊花須插滿頭歸。」
陸靈月接道:「採菊東籬下。」
趙湘玉略斂黛眉,稍作思量,沉吟道,「東岸菊叢西岸柳。」
秦玉箏道,「滿園花菊鬱金黃。」
……
他們分別以菊。酒。月。花等字為題,玩得極為盡興,讓程綰寧意外的是陸靈月幾輪下來竟都輕巧說出了相應的詩詞。
飛花令結束後,很快就開席了,陸靈月還有些意猶未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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