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祁晏之跟傅氏總裁在餐廳裡會面過後,他就時常覺得對方的聲線讓他有種熟悉感。
此刻他再聽到這個影片裡的聲音,那種感覺再次襲來。
但他在腦子裡把自己認識的所有人的聲線都過了一遍,卻還是沒能想起來這個聲音像誰的。
電話突然響起,祁晏之這才收回思緒。
T大,盛般若跟傅琝辭來到建築系教學樓的樓下。
傅琝辭指著不遠處的那個拐角:「還記不記得那裡。」
盛般若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看過去:「那裡怎麼了?」
「那裡,有沒有什麼讓你印象深刻的事發生?」傅琝辭問道。
她回想了一下,旋即一拍手心說道:「有,大一剛開學沒多久,有次我下課,要趕到很遠的一棟樓去上下節課,所以跑得很快。」
「然後我就剛好撞到了一個學長,當時把學長手裡那個模型全給摔壞了。」
「模型的零件散了一地,我嚇得給他不停道歉,結果他沒好氣地罵了一頓,倒也沒讓我賠償,之後就看了一眼我的學生證後把東西撿起來走了。」
「後來我還以為會被那個學長報復,不過是我想多了。」
盛般若說起那件事,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眉飛色舞:「當時給我嚇的,我都不敢看那個學長的臉,生怕看到他生氣的樣子。」
她學著對方罵她時的語氣,略微把聲線放粗了一些:「腦子和腿要是不合拍的話,建議去醫院換一下。」
說完她就忍不住笑了起來:「那個學長嘴還真毒。」
「是嗎?」傅琝辭也跟著她笑:「抱歉啊,當時我急著交教授佈置的作業,熬了幾個晚上做出來的東西被你弄壞了,所以脾氣差了點。」
聞言,盛般若震驚了。
「師兄是說,那次我撞壞的是師兄你的模型?」
傅琝辭點點頭。
盛般若滿臉寫著不可置信:「為什麼我完全沒印象?」
傅琝辭:「你自己也說了,當時闖了禍,完全不敢看我的臉,所以沒印象也是正常的。」
腦中閃過當時撞到他的場面,雖說已經過去多年,但盛般若還是清晰地記得,她在幫著撿東西的時候,兩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一起,那隻修長而又骨節分明的大手。
當時她還想過,這學長的手完全可以當手模了。
此時再看向他牽著自己的這隻手,與撿東西的那隻手重疊在一起。
盛般若又一次尷尬了:「師兄,我一直欠你一句對不起,後來怎麼樣了?你被教授罵了嗎?」
「被罵的挺慘的。」傅琝辭悠悠道:「那可是我整個學生生涯中的滑鐵盧事件。」
「所以,我被教授安排給你打下手的時候,你看我的那個表情,是想把我抽筋剝皮,我沒看錯吧?」盛般若欲哭無淚。
她因為要經常打工賺學費,導員聽說她的困難情況後,就跟教授那邊商量了,讓她有空的時候去幫教授和學長們的忙,按勞動強度來算,會給她一定的報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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