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這人一直以來性子都比較軟,只要不是太苛刻的要求,她都會一聲不吭地完成。
畢竟她可是靠著這個賺點生活費的。
好在這種情況在持續了將近半個月後就停止了。
之後就再沒發生過這種情況。
不過現在想想,她那時的感覺並沒有錯,傅琝辭應該就是故意的。
她心大,那以後跟傅琝辭相處,雖說他看起來還是感覺眉宇間總有種淡淡的不耐煩,但角色好像反過來了。
反而是她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,他都會無條件幫她一把。
所以,她在心裡一直都是記著傅琝辭的好,以往那些,她都拋諸腦後了。
要不是今天傅琝辭提起來,她怕是早就忘了。
「其實我挺後悔的。」
傅琝辭這句話讓盛般若愣住了。
見她不解,他笑了笑:「嗯,就是這樣。」
後悔當初為什麼自己會小心眼,就因為作業被撞壞,自己受了教授的罰,所以那樣針對她。
如果他沒有做那些蠢事,她是不是會對自己有個好印象,也不至於會喜歡上祁晏之那種人。
他想過很多種辦法想要彌補,但還是晚了一步。
眼睜睜看著她喜歡上另一個男人,滿心滿眼裡都是那個人,又親眼看到她嫁人。
多少次午夜夢迴,他都恨不得自己能穿越回去,阻止那個針對她的自己。
人總得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。
愛而不得,就是他的報應。
在她嫁人以後的那兩年時間裡,他做過很多慈善活動。
他默默給自己心理暗示,寬容些,大度些,不奢求自己做的這些慈善能回報到自己身上,只求以後不會再發生讓自己後悔的事。
那兩年未曾與她有過一絲聯絡,但對她的關注卻從未少過。
正思索著傅琝辭這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,盛般若接到了楊總的電話。
楊總是她剛開工作室沒多久後接到的第一個大客戶。
而且也是給她介紹J市樂園專案的那個人。
在簽完合同以後,她本來是想去給楊總送點東西以表感謝的,但因為一直很忙,所以就暫時擱置了。
不過她跟楊總的聯絡也沒斷過,維護客戶這一塊,她也是親自做的。
楊總打電話過來,是想讓她去參加度假村開業剪彩儀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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