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菜講究的就是大火猛,複合的香味,特別嫩滑鮮香。
胡桃看著一大盤的鱔魚,她先動筷子,並叫住了小女兒和二兒媳婦:“坐下吃吧,這得吃熱的,冷了可就不好吃。”
李蝶花讓二嫂坐,她鍋裡還燒著雜魚呢,她道:“二嫂,你陪娘和大嫂,我去看看鍋裡。”
張珠珠道:“小妹你坐,我去看,只看燒沒燒到位,我還是能行的。”
一口黃鱔入口,燙軟滑彈,這是口感,鮮香、胡椒香氣、醋香,複合起來的味道很美味,胡桃吃了一口,道:“這黃鱔燒的真不錯,給鄧鄧夾,他最喜歡他姑燒的這菜了。”
看劉氏在給孩子們夾,胡桃又道:“快都坐下吃幾口吧,這菜可經不住你們等會兒吃,快吃,廚房還有韓娘子和她女兒呢,不會燒糊魚的。”
胡桃親自站起來,先給二兒媳夾,又給小女兒一筷子。
張珠珠這時候不好再拒婆婆的好意,謝道:“娘,哪裡能讓您給我夾,該我伺候著您的,您趕緊坐。”
嘗一口,張珠珠轉頭對李蝶花道:“小妹,你這手藝,比酒樓的師傅都好。”
劉氏這時也嘗一口,微笑著點頭附和:“對,這手藝真好。”
胡桃看她們沒倒酒,道:“你們愛黃酒,去啟一罈,用薑絲煮了喝,我這米酒就我自己喝了。”
張珠珠起身,她道:“大嫂,你喝黃酒嗎?我去弄。”
劉氏去看李蝶花,她倒是不在乎喝不喝黃酒,其實米酒也一樣,黃酒還得去新啟一罈,又得煮,太過麻煩。
李蝶花看出大嫂並沒那麼想喝黃酒,她微搖頭,也示意自己不在乎。
看出李蝶花的意思,劉氏拉住二弟媳,笑道:“咱們就借孃的光,喝點米酒高興高興吧?”
說借胡桃的光也不錯,她現在喝的這米酒,就是她搗鼓著釀的,今年新下的糯米,借別人的酒麴,試兩次,試成功的。
米酒很醇香,放冰糖後,又甘甜,興許男人們不愛這口,女子們喝著,倒是能接受。
張珠珠黃酒米酒都一樣,都不太愛,也是高興極了,才會不拘哪種,喝一杯助興。
劉氏就是知道她,才沒詢問她要不要去啟黃酒。
在給三人倒一杯酒,劉氏先舉杯,去敬婆婆。
她喝一口米酒,劉氏只覺甘甜,然後一點點酒味,心裡暗笑,這米酒被婆婆煮的沒多少酒味了。
黃鱔被趁熱分食後,孩子們便盛飯吃上,大的照顧小的,沒要大人操心。
韓娘子端雪裡蕻燒雜魚上來,胡桃道:“別都給我們盛,你們也留點。”
韓娘子笑道:“知道哩。”她其實沒留,剛剛的黃鱔,主家給留一點,己經夠好,晚飯就點青菜,是以前過年才能吃到的。
“夫人,再炒個豌豆苗,蒜葉炒臘肉最後做?這菜下飯,留後面,您幾個吃完酒,還能就飯吃。”
炒臘肉是很下飯的,胡桃點頭,她道:“最後大白菜燒個湯,你們做完之後就吃,別等最後收拾好碗筷再吃,都喝著酒呢,會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