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露掛葉,到年節,天倒是沒那麼冷。
李春山是個行動力強的,和家裡商量買地,都說可行,便沒再多猶豫,首接約了李老五。
之前李老五說賣地,李春山沒確定要,囫圇問了個價,算不得準,這次真心買,自然得談個確定的數。
買地這事成的快得很,主要一個真想賣,好早點賣了去撿塊水田,一個是真想買,別誤了機會。
兩人都姓李,祖上是親,又一個村,不能壞了名聲,不然族裡不容,村裡也不容!
價格嘛,不高不低,沒讓誰吃多大虧,只不過李老五急著出手,加上山地要的人不多,李老五價格上,是讓了點。
最後定的價格是三十西兩五錢,十五畝山地賣給李春山。
價格談好後,張珠珠從壓箱底的銀子裡取了二十兩,加上今年攢的,還有李春喜還的銀子,湊足三十多兩,交給丈夫去買山地。
本來要寄在小弟頭上,但還得去府城要他籤,太麻煩,胡桃便讓先寄在老大身上,她己經準備給老大用運氣卡,覺得老大這次院試成的希望大。
李春山沒異議,他也挺自己大哥,覺得這次大哥肯定能成。
離過年沒多久,胡桃不止一次的和李蝶花道:“這可沒幾天過年,你二姐他們今年不回來嗎?”
李蝶花也不確定:“應該會回吧?要是不回來,二姐肯定託人帶信,娘,您別急,左不過這兩天,便會回的。”
二姐嫁人這幾年,去年是沒回,月份大了,怕路上奔波,動了胎氣,生路上。所以人沒回來,讓人帶信和東西回來。
“能不急嗎,還說要帶你倆侄兒去鎮子呢,德生盼著看他娘呢。”胡桃無奈道,這一日等不來二女兒他們,她一日也不能帶孩子們去鎮子,怕萬一撞到一天裡,見不著。
兩人談的聲音很小,就怕聲大了被德生聽到,讓他想到鎮子裡的父母。
李蝶花看一眼正自覺唸書的德生,輕聲道:“要是明天二姐還不回,那讓二哥帶他們去鎮子上,我也跟著照看,這樣可好?”
她想想德生肯定念著父母了,確實得帶著見見。再說,不光德生念父母,三哥三嫂肯定也掛念孩子。
胡桃瞥桌子那一眼,看三個猴頭還沒開小差,都在完成女兒給他們佈置的課業,低聲道:“你管得住這仨傢伙嗎?一個個現在都跟猴子似的,錯開眼,就不知道去哪揭瓦去了。”
外孫牛柱還沒回去,現在仨傢伙一處學,一處玩,晚上睡覺也在一處。
關係好得不行。
學習是沒丟下,李鄧比在私塾裡還學得多些,牛柱更是比他娘教他的時候更能學得進一點,仨湊一處,有李蝶花盯著課業,倒是沒落下。
不過不全是好的,一旦放他們玩,那可由不得你,錯開眼,就不知道去哪瘋了。
李蝶花:“娘,還有二哥呢,我倆在,還能管不住這仨小傢伙?”
娘倆正談論著,便聽到李春山喊:“娘,二妹妹和妹夫來了,快開門。”
胡桃和李蝶花正對眼,不敢信這麼巧,才談他們,就回來了。
比她們反應快的是李鄧和牛柱,立馬擱筆的擱筆,放下書的放下書,從板凳上跳下來。
倆還不忘攙德生一下,拉著德生一起去院子開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