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鄧歡呼道:“二姑!我來開門了。”
牛柱對二姨不熟,他有記憶起,二姨便嫁去縣城,攏共就見過兩面,腦海裡都是模糊的。
不過他能逃課就是開心的,而且二姨來送節禮,肯定少不了好吃的。
院門開啟,李春山看仨小傢伙,伸手虛空驅趕他們:“邊去,我拿木板鋪一下,你們往裡捎捎,別擋著門口,你們二姑不好進門。”
聽到響動,劉氏也從房裡出來,看到又偷溜出來的小傢伙們,笑道:“這還沒到休息的時辰吧?”
嘿嘿笑著,李鄧道:“家裡來客,我得招待哩!”
馬車得得來,在院門前,駕車的何艾輕輕抽打一下,讓馬用點力,拉著車進院子。
一下跳地上,何艾趕忙去扶娘子。
胡桃先看了二女婿,瘦瘦高高,白淨斯文的,說不上多帥,但耐看。
比起家裡靠顏值能騙到低嫁老婆的兒子們來,差挺多,但放人群裡,就能讓人注意到。
個子有一米七五吧?這在這時代很高,又生的白淨,做大夫的,氣質好,這些加起來,便好看起來。
李彩花從馬車出來,立馬襯的何艾普通起來,她是豔麗,略施脂粉,就明豔不可方物。
李家三姐妹,李彩花是最高的一個,也不愧彩花這名,三姐妹中,李山花是如山中野花,朝氣爛漫,好看清新,卻沒那麼豔麗;李彩花最明豔,杏眸嬌俏,那眼下的一顆淺色的痣,更加動人,嘴唇嬌小粉嫩,更添一分美;李蝶花溫婉秀雅,眼裡帶著柔情,一顰一笑似水,如空谷幽蘭,氣質高雅……
胡桃感嘆著這具身體的兒女們,一個個男俊女俏,靠顏值就能起家了。
劉氏左右看了倆妹妹一眼,默默嘆氣,這兩個姑子,實在好看得不像話,都不想站她們跟前。
“二妹夫,這趕一路可冷著?”劉氏看他帽子上水珠,就知道是起早趕路,那時候可冷著呢。
何艾殷切的瞧娘子,看她有沒有累著,聽大嫂問,趕忙擺手:“天不冷,我這不礙事。”
回完話,又低聲關切娘子起來。
他可寶貝著自己娘子呢,他三生有幸,能與娘子成婚,可得注意,不能讓娘子受累。
李彩花滿臉羞澀,丈夫關愛她自然欣喜,但當著孃家人面,尤其是嫂子跟前,還是很不好意思的。
悄悄在何艾腰上擰了下,李彩花不看吃痛的丈夫,而去向母親請安。
胡桃笑著叫她不必多禮,還低聲對小女兒道:“你這二姐夫,比你大姐夫對娘子更軟。”
李蝶花笑笑,沒答母親的話,怕被二姐聽到。
牛柱呆呆看著二姨,半天才道:“二姨真漂亮,比小姨還好看。”小姨他己經覺得最好看的人了,也就三舅能比一下,這二姨卻更勝一點。
李彩花被逗的一樂,看向母親道:“這孩子是大姐家的吧?”招呼著他到跟前:“你還小,等你大了就知道,你小姨更好看。”
“二姐,別逗孩子,什麼好看不好看的,教孩子這個幹嘛。”李蝶花笑著打斷二姐,她也覺得二姐是姊妹裡最好看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