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口的是三哥的大舅子,李春重也不好拒絕,看向王昶。
王昶左右是請過假的,還有時間,便點頭同意。
幾人去茶樓享福,李春來則是在逼仄的小空間裡答題,這次他卻是如顧家大哥所言,如有神助。
這科考,一進去,除了答題外,最煎熬的便是得在那小小的考座上,吃飯休息如廁,得能熬得住。
好在這天氣己經不那麼寒冷,也不算多熱,少吃少喝,捏著鼻子也能熬下去。
顧家大哥請著喝了茶,午飯,王昶說什麼都要請回來。
這請來請去,到晚間,李春重在母親的示意下,也請二人吃席。
院試第一場第一天,李春來在考場奮筆疾書,忍著尿意,就著冷餅。
考場外的三人,是從早聚到晚上結束,相約第二天去考場外等。
這第二天,倒是剋制,三人就隨意吃了點東西。
這一天,不時是有考生被抬出來,有些是心裡緊張,加上受不了裡面氣味,昏倒了被抬出來。
有些是吃壞肚子,發熱發虛。
看著被抬出來的考生,三人都心裡祈禱,李春來一定要挺到最後。
不過他們的祈禱,卻是不如胡桃早前給李春來用的運道卡。
在院試當天,胡桃一早就把運道卡給李春來用了。
所以李春來能忍受著諸多不適,把這兩天多熬下來。
院試第三天,被封上試卷,李春來虛脫的提著籃子,緩緩依次走出考場。
早等在一旁的李春重,趕忙和王昶一起上前,先提過籃子,再扶著去馬車休息,今日顧家大哥有事忙,被緊急叫走,沒能一起接李春來回去。
到客棧,李春來和母親還有妻子說了句:“考的不錯。”就困困睡去。
胡桃看鬍子拉碴,完全沒有形象可言的李春來,搖頭道:“讓他好好睡一覺,再讓他擦洗一下吧,這幾天就別洗澡,免得傷寒。”
劉氏點頭應下,胡桃又去看李春重,叮囑道:“你看看你大哥,只院試第一場,就受這麼大罪,你還得好好養身子,不然明年縣試府試院試,還從縣裡到府裡奔波,那可要命,沒個好身子,怎麼行?”
王昶看著身體養了些肉的李春重,也叮囑道:“嬸嬸說的是正理,這縣試到院試,我當年一路下來,瘦了有八斤,我娘都說我瘦脫相了,小弟你這肉是比以前多,但是還差點,這半年多,你不僅得在學問裡求,更多的還是要把身體養壯一點。”
李春重點頭,他看大哥考這兩場,是有體會,接下來得多鍛鍊,不能鬆懈。
…………
邊關,一輛馬車,載著侯三娘子還有她兒子,往京城疾馳。
關外己經被拔除堡壘,韃子數量己經達到驚人的兩萬,兵峰首指關隘,怕城破逃不得,侯三娘子在爹的疏通下,帶著兒子還有兩個侄子,在家丁保衛下,往江北尋婆家避難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