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忙,跟你娘和大哥還客氣啊。”
明前第一波茶葉,己經是少量的有,這些俏貨,得注意點。
李春來年輕些,坐著歇了一會兒,便跟母親道:“我去看看,有沒有搭把手的地方。”
胡桃羨慕他年輕身體,她這具身子,到底西十好幾,又歇一年多沒勞動,一屁股坐下,是不太想起身。
“你去吧,多看看,別急著動手,你小弟叫你搭手你再動,可不能幫倒忙啊。”
“好嘞。”
李春喜正忙著,見大哥過來,手裡做著,嘴裡道:“大哥,你坐著歇歇,我手裡就好,等忙完,我先領著你們去院子放東西,東西放好,我帶你們去吃一家小館子。”
“三弟,可有我能幫忙的地方,我坐那閒著也是閒著,搭把手,你也能輕鬆些。”
李春喜看著東西收拾完,估計會有些久,想想道:“嗯,那麻煩大哥了,幫我遞東西。”
得快點收拾了,好去院子那邊,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添置的。
他岳父是有找人把那院子收拾過一遍,該添置的東西己經添置過,他拿到鑰匙,也是過去瞧過,沒什麼缺的。
但,院子是給大哥和娘住,他們去看看,覺得還差什麼,趁天色早,還能補齊。
茶葉輕,李春喜使喚大哥,也不怕大哥累著,就是活多些,需要歸置到各個小櫃子裡,才顯得忙。
李春喜讓夥計包茶葉,遞給大哥,然後大哥遞給在櫃子前分類的自己。
多一個人,是快了很多。
期間,有客人上門,都是請的掌櫃的去招待,偶爾遇到很熟的,李春喜還會親自的招呼。
其中一個相鄰鋪子的,來拿茶葉,見著李春來,瞧他樣貌和春喜相似,以為是從村裡帶來本家親戚來做夥計。
“李掌櫃,生意做的越發大了啊,這又請一人,是準備再開鋪子嗎?”
李春來被認作夥計,倒是沒什麼不高興,他今天穿的確實樸素些,雖家裡有做新衣服,綢緞的也有,但無事無節日的,哪捨得拿出來穿,瞧著是像夥計。
李春喜面上不好,他道:“這是我大哥呢,可是秀才先生,見我忙幫著搭把手,你啊,今天可是眼拙了。”
“三弟,這話太失禮了。”
聽說剛剛認作夥計的人,是秀才先生,這相熟的鋪子老闆,立馬道罪:“是小老兒眼拙,不識泰山,還請秀才公,恕罪恕罪。”
秀才雖然是最低功名,很多秀才只能餬口,比不上商人有錢,但是地位上,怎麼說也比商戶高。
開罪的還是李春來這樣年輕的秀才,說不得日後就是能舉人老爺
再說難聽點,被認作夥計的李春來,要是計較起來,那這鋪子的老闆,可不好受。
李春來擺手:“老兄不必如此。”
那人再三告罪,李春喜道:“無事,我哥不是計較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