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二十日,小院。
清晨,李春重和大哥便往書院去,他大考結束,休整三日,就繼續往書院裡讀書了。
和上次院試結束一樣,是帶著大哥一起,到書院裡聽先生們講課。
先生們對於李春重極為喜愛,少有這麼好學的,帶大哥過來,他們倒也沒阻止,李春來每次都是坐最後,默默的聽,不打攪人。
鄉試結束,等待放榜,可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定下。
到九月裡,才能把試卷批完,擇吉日放榜。
這麼長時間裡,正好李春重帶著大哥去書院裡聽先生們課,這可是難得的機會。
李春來想鄉試,除了自學,就只能向別人請教,他還得養家,都不能像他大舅哥那樣,去託人講。
這次跟來,能到書院裡聽課,他自然不會錯過。
大半月有餘,是能學到不少。
兩兄弟離開,胡桃並沒有一人待家裡,王昶在去書院後,知道小舅子每天會把大舅哥帶書院,小院就剩岳母一人,便和母親說了,讓母親邀了岳母到家中玩。
王母知道後,便派丫鬟去請,不是在家中玩牌,就是帶著去聽戲。
有時還會到茶樓裡,聽說書人講講書。
時間到二十五日,李蝶花正陪著婆婆和母親玩牌,突然泛起噁心,還止不住,一陣乾嘔。
好看的臉,皺著更顯憐意,李蝶花帕子捂嘴上,轉過頭避著眾人,一陣陣吐。
這時,胡桃丟開牌,過去給她拍,道:“今兒有吃什麼衝的東西沒?”
這樣大的反應,是吃生冷的東西嗎,胃受不住,痙攣的吐。
王母起身,走到跟前,眼裡帶著喜意,關切的道:“上次來月事,多久了?”
聽親家問這個,胡桃恍然大悟,確實有點像孕吐。
知道可能是懷孕,胡桃手上更輕,拍著後背道:“要不要請個大夫過來看看?”
稍微歇一陣,李蝶花靠著母親,回婆婆道:“有兩個多月沒來,想著等鄉試出榜,再請大夫看看。”
“這是大喜事,不必等,該早說出來,你看看你,這段時間裡,還讓你跟著忙前忙後的。”聽到己經有兩個月沒來,王母便覺得十分準了,轉頭對大兒媳道:“去請大夫來看看,開點滋補的養品。”
麻將這時候顧不得打了,讓丫鬟扶著去椅子上半躺,吩咐廚房那邊燉煮上銀耳羹。
王母這下是真的高興,小兒子大婚也有大半年,兒媳婦肚子還沒動靜,她雖嘴上不說,心裡還是急的。
和她兒子差不多時間大婚的那家媳婦,肚子早顯懷,說是年底就要生了。
左等右等,沒聽兒媳婦提,這下半年兒子又鄉試的,也不能打攪,只能自己晚上有時想著想著,不能入眠。
這下好了,兒媳婦懷上,現在就等著孩子出生了。
大夫來得很快,離得不遠,馬車來回,不過小半個時辰。
”。脈喜是,喜恭喜恭“:道著笑,脈診花蝶李替夫大,子簾著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