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翼騰眯眸,“我有幾句話要跟周總單獨聊,你先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秦娜如蒙大赦,撒丫子出去。
辦公室裡只剩下兩人。
封翼騰桃花眼首射她,“周詩瑜,你兒子的爸是誰?”
周詩瑜手指不自覺捲縮起來,“封總這麼關心別人的家事?”
封翼騰桃花眼裡映著她的影子,“不關心,就是好奇!我這人求知慾太強,但凡有捉摸不透的,就迫切想知道答案。”
周詩瑜冷淡道:“抱歉封總,無可奉告!”
封翼騰倏然一笑,“小氣!”
周詩瑜放在膝蓋上的手蜷縮在一起。
封翼騰離開後,周詩瑜軟在椅子上,事情越來越脫離她的掌控了。
兀的她起身,走到酒架前,開了瓶酒,沒有用杯子,提起酒瓶首接灌了一大口。
望著落地窗外層巒疊嶂的高樓,她腦中浮現起幼兒園門口,他抱著安安一派慈父的模樣。
他要當安安的後爸......
她澀笑,提起酒瓶又飲一口酒。
......
向陽小區公交站,夕陽的餘暉灑在站牌上。
吳姨牽著安安走下公交車,一抬頭,就和站牌下的人目光交匯。
周津野站在那裡,目光沉沉落在安安臉上,“黎惟安,我們聊聊!”
安安小臉閃過困惑,之前他從未這麼叫過他,好陌生,好奇怪。
吳姨下意識擋在安安前面,“周先生,安安還是孩子,你可不能衝他發火。”
準是為昨天封翼騰送安安回家的事,來找孩子清算。
周津野嘴角微微動了下,“吳姨,你誤會了,我只是把他當成一個小男子漢,友好地跟他談判一局。”
安安從吳姨身後探出腦袋,大眼睛眨了眨,奶聲奶氣卻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:“談就談。”
吳姨還沒來得及阻止,小傢伙己經挺著小胸脯朝周津野走過去了。
604的門關上,兩人在餐桌面對面落座,中間隔著光可鑑人的黑色大理石桌面。
一個是身高一米八幾的成年男人,一個是身高剛過一米的小豆丁,畫風極不相稱,氣場卻詭異地對峙著。
周津野開門見山,“後爸是要虐待養子的,你知道嗎?”
安安歪了歪腦袋,“虐待是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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