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甄心底湧起一陣煩躁，“不說我的事了，你跟何劍什麼時候在一起的？”
董萱彎唇，幸福之光自然流淌，“大西下學期。”
黎甄驀地撐身坐起，震愕盯著她。
“甄甄，你別激動。”董萱忙不迭跟著坐起來，“我不是故意瞞你，那時你正在為你哥的彩禮錢憂心，就沒說出來，怕討你嫌。”她關切道：“哦，對了，你哥現在怎麼樣了？出來了嗎？”她問的小心翼翼。
黎甄搖搖頭，沒多說什麼。
董萱觀察著她的側臉，嘆了口氣，“唉，也是當年窮，要是現在，別說八萬，就是八十萬，我也能幫你搞定。”
黎甄手指在被子下面蜷縮在一起。
是啊！八萬塊，對於有錢人輕而易舉的事，可當年卻沒人幫她。
思及此，她對周津野的怨懟，又多了三分。
她不想繼續這個壓抑話題，倏然轉了話題，“看得出來，何劍很喜歡你。”
董萱莞爾，笑的一臉幸福，“他對我確實挺好的，我要什麼他都給，我想什麼他都知道。”
“真讓人羨慕！”黎甄由心替她高興，“你這幾年聯絡不上，是和何劍一起出國了？”
董萱輕點下頭，“是，他出國是家族需要，我出國，是他堅持讓我去陪他。”
黎甄眸光轉動，想起進門前董萱的異樣，她試探問，“萱萱，你剛看到周津野的狀態不太對勁，是發生過什麼嗎？”
董萱臉上笑容瞬間消失，取而代之是一片慘白，她抿著嘴避開黎甄的注視。
她越是這樣，黎甄愈發覺得藏著什麼事，急道：“到底發生了什麼？”
董萱搖頭，搖得很用力，“沒事！真的沒事！”
黎甄表情嚴肅，“可你看起來不是沒事的樣子。”
董萱咬著下唇，咬得很用力，嘴唇被咬出一道白印，她眼中浸起水花，“甄甄，你別問了。”
黎甄心急如焚，“萱萱，你說呀，到底怎麼了？”
董萱閉上眼將一眶晶瑩代謝掉，才慢慢睜開眼，她首首盯著黎甄看了好幾秒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，像是下了莫大決心，“甄甄，那我說了，你別說出去。”
黎甄眉頭緊蹙，“你說。”
董萱垂下頭，嘴唇抿成一條線，她睫毛在微微顫抖。
黎甄沒有催她。
良久，董萱緩緩張嘴，“甄甄，你和周學長分開後，有天我在穹頂做兼職。那天我推著酒車去送酒，開啟包廂門，發現是周學長。”
黎甄不經覺擰了擰眉。
董萱右手扣著左手手背，手指甲深深陷進手背皮膚裡。
“他喝了很多酒，眼睛都是紅的，整個人歪倒在沙發裡。他看到我，突然撲過來抱住我，叫……”她聲音哽了下，“叫你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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