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萱眼淚流得更兇了，她沒哭出聲，但嘴唇被她咬破了。
“第二天早上，周學長酒醒了，發現自己睡錯了人，他很懊惱。”她深吸了一口氣，聲音變得更加沙啞，“他給我一張一百萬的卡，作為補償。”
黎甄咬牙，又是一百萬的卡，這是他睡完人後的標配？
董萱還在繼續說，“他警告我，不許將事情說出去，否則就要我全家的命。”
黎甄靜靜坐著，眼底晦暗不明。
董萱倏地抓住黎甄手腕，“甄甄，我說的都是真的。”她忙慌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，“我拍了照。”
黎甄接過手機。
螢幕上是一張照片——一張床頭照，只拍了董萱一個人。
她眼神空洞靠在灰色床頭，被子拉到胸口，露出的脖頸和胸前全是觸目驚心的痕跡。
黎甄憑著床頭背影一眼就認出是君都公館，那架床，她睡過無數次，旁邊的陽臺，床頭上臺燈，她都無比熟悉。
“周學長在時，我不敢拍，只敢在他走後，才...”董萱淚眼婆娑，“甄甄，你信我說的嗎？”
黎甄杏眸裡看不出情緒，她平靜的輕點下頭。
“甄甄，這事你就當不知道。”董萱的聲音帶著哭腔，“千萬別說出去，也不要去找周學長對峙。”她眼中含淚，滿目哀求。
黎甄鎖著眉，視線再次定格在手機螢幕上。
董萱吸了吸鼻子，把手機從黎甄手裡拿回去，鎖屏，攥在手心裡，像是怕被別人看到，“我跟何劍就快要結婚了，我不想橫生枝節，何劍不知道我被周學長……”她的聲音越說越小聲，最後變成無聲。
黎甄伸手抱住董萱，在她後背輕輕拍打。
......
梁氏集團招商部經理辦公室
文馨看到黎甄有些訝異，“今天有什麼公事要溝通嗎？”
她沒接到相關資訊，是她助理工作疏忽，忘了給她彙報？
黎甄泛笑，“不是公事，找你說點私事。”
文馨微挑下眉毛，“坐吧！”
她起身走到茶水間，煮咖啡。
不多時，她端著兩杯濃郁飄香的咖啡回來，“你嫡長閨都回來了，難得你還想得到我。”她言語間帶著揶揄。
黎甄嗔怪睨她一眼，“少洗刷我。”
文馨在她側邊沙發坐下，不急，不躁，等她開口。
黎甄捧著咖啡杯，“我記得你以前和何劍身邊的死黨劉磊關係不錯。能不能不動聲色打探下，董萱和何劍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，他們的感情如何。”
文馨眼睛乍亮，來了興趣，“董萱昨晚弄巧成拙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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