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不來，就不回來了。”商裳打斷她的話，眼神清澈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“章姐，我不是在跟你商量，是通知你。這一年，除了之前己經簽了、還沒完成的工作，其他一切新的邀約，都幫我推掉吧。要是顧總找我，我來解釋。他也不會找我。”
章姐看著她，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可看著商裳那雙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、卻寫滿了“我己經決定了”的眼睛，到嘴邊的話，又咽了回去。
她沉默了片刻，嘆了口氣。
“小裳，你是不是……因為顧總？”她試探著問，語氣小心翼翼。
作為經紀人，她隱約知道商裳對顧西州的心思，也看得出顧西州對商裳，似乎只有“兄妹”之情。
最近顧西州身邊又換了新人，是個叫石茵茵的小網紅……難道，商裳是因為這個？
商裳沒承認，也沒否認，只是淡淡地說：“跟他沒關係。是我自己的決定。”
她不想再提顧西州。
這個名字，現在對她來說，就像一根刺，紮在心裡，碰一下，就疼。
“好吧。”章姐知道問不出什麼了，只能點頭。
“既然你決定了，那我尊重你的選擇。我會幫你處理好後續的事情。不過……顧總那邊，需要跟他說一聲嗎？畢竟，你是公司最重要的藝人之一，突然減少這麼多工作，他肯定會問的。”
“不用特意說。”商裳站起身，拿起自己的包。
“如果他問起，你就說我身體不適，需要靜養一段時間。他……不會多管的。”
她太瞭解顧西州了。
他對她，從來都是“放養”狀態。給她最好的資源，最好的團隊，但從不過問她的私事，也不干涉她的工作安排。
只要她不鬧出太大的負面新聞，影響公司聲譽，他基本不會管她。
以前，她覺得這是他對她的“信任”和“縱容”。
現在想想，或許……只是不在意罷了。
不在意，所以懶得管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章姐也站起身，送她到門口，眼神複雜地看著她。
“小裳，不管怎麼樣，照顧好自己。有事……隨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嗯，謝謝章姐。”商裳對她笑了笑，轉身，走出了辦公室。
走出章姐的辦公室，商裳沒有立刻離開。
她走到公司藝人牆前，停下了腳步。
牆上，掛著公司旗下所有重要藝人的大幅照片。
她的照片，掛在最顯眼的位置之一。
照片裡的她，穿著華麗的禮服，妝容精緻，笑容明媚，眼神里是自信和光芒，是那個無數人仰望的、光芒萬丈的影后“關裳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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