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因為那個答案？
他怎麼什麼都順從那個答案？
他為什麼......不多聽聽我的話？
鐵墓站在原地，那雙剛剛褪去紅色的眼睛，又微微泛起光。
他身後，那些還沒來得及完全收回的黑潮，像是感應到了他的情緒，猛地膨脹了一下，把辦公室門口那個半人高的花瓶
“砰！”
拍倒在地。
花瓶碎裂的脆響，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。
瓷片四濺，碎片滾得到處都是，裡面的水陰溼了一大片地板。
“......”
鐵墓回過頭，看著那堆碎片，沒什麼表情。
而地上那個趴著的底比斯，以及那個一直僵硬地站著的伊俄卡斯......
伊俄卡斯的眼睛眨了眨。
那些纏繞在她眼周的黑潮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了。
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，視線落在地上那個趴著的底比斯身上，又落在門口那堆碎瓷片上。
“凱奇？”
她暈暈乎乎地想要站起來，腿一軟，又差點摔倒，她扶著旁邊的書架，穩了穩身子。
“這是......”
她的聲音還帶著剛醒來時的迷糊。
鐵墓收斂了眼底最後那點紅光，扭頭看向她，那張臉上，已經重新掛上了那個熟悉的，禮貌而溫和的笑容。
“抱歉，學姐。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從吳輝記憶裡學來的歉意和擔憂。
“你剛剛和老師不知道為什麼暈倒了。我急著想出門找人幫忙，一不留神......碰掉了花瓶。”
“沒事......你沒有受傷吧？”
伊俄卡斯一聽這話，急得一下子站直了身子。
她快步走過來，上下打量著鐵墓，確認他身上沒有任何傷口，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沒事就好，沒事就好......哈哈。”
她晃了晃還有些發暈的頭，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好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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