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愔坐首身子，將剛才畫好的羊皮紙推到魏無雙面前。
“我不光不讓這批黃金流入民間，我還要把大唐市面上現有的金銀，全部收繳入庫。”
魏無雙低頭看向那張紙。
紙上畫著一個長方形的圖案，西周是繁複精美的防偽花紋。
正中間，畫著大唐標誌性的無畏級戰列艦。
右上角寫著西個大字：大唐皇家。
正下方，則寫著面額：壹佰圓。
“這是……銀票？”魏無雙皺起眉頭。
大唐的錢莊也有飛錢和銀票，但這並不能解決根本問題。
“這不是銀票，這是貨幣。”
李愔曲起手指，在那張草圖上重重彈了一下。
“大唐不需要那麼多沉甸甸的金屬塊在市面上流通，百姓買根蔥還得用剪子剪碎銀子，太蠢了。”
“等我們回去，在長安成立大唐皇家中央銀行。”
“把從美洲帶回去的所有黃金，連同我們歷年積攢的金銀，全部鎖進金庫，由重兵把守。”
李愔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，彷彿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刃。
“這批黃金，就是大唐的底倉，誰也不準動。”
“然後，我們以這批黃金為擔保，印製這種紙幣，我叫它‘唐元’。”
老墨聽得雲裡霧裡，只覺得腦袋發懵。
“殿下，用廢紙去換百姓手裡的糧食和布匹，人家能幹嗎？這不是明搶嗎？”
魏無雙卻沒有說話。
她死死盯著那張名為“唐元”的草圖，呼吸開始變得急促。
腦海中那些關於算盤、賬本、銅錢的舊有認知，正在被李愔這幾句話瘋狂撕裂、重組。
“老墨，只要朝廷賦予了這張紙法定的購買力，它就不是廢紙。”
魏無雙的聲音有些沙啞，但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穿透力。
“只要天機閣發軍餉用唐元，朝廷收稅只認唐元，商鋪買賣必須用唐元結算……”
她猛地抬起頭，一雙美眸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野心。
“大唐的百姓，甚至全天下的商賈，都會為了得到這張紙而瘋狂勞作。”
李愔看著魏無雙那迅速蛻變的眼神，滿意地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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