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野盯著那行小字，半天沒有說話。
手機螢幕亮度不高，可“待跟進”三個字卻像被單獨擦亮了，安靜地停在通知下面。
你有一項適應服務尚未完成。
狀態：待跟進。
宿舍裡還很暗。
窗簾沒有拉開，另外兩個室友睡得很沉，一個人翻了個身，床架輕輕響了一下。風扇在頭頂緩慢轉著，攪動著夜裡沒散乾淨的悶熱。
程野坐在床邊，握著手機，臉色一點點沉下去。
“它沒消失。”他說。
陸回己經坐了起來。
他看著程野手機上的那行字，心裡並不意外，但真正看到時，還是覺得有一股冷意貼著後背慢慢爬上來。
待跟進。
這個詞太普通了。
普通到任何系統裡都可能出現。學生事務、報修工單、心理服務、申請流程、老師批註，隨便哪裡都能看見這樣的狀態。
可現在它掛在程野身上。
像一個看不見的人在他的名字後面輕輕做了個標記。
陸回說：“截圖。”
程野沒有立刻動。
他盯著手機，又過了兩秒，才像回過神一樣截了圖。
咔嚓一聲。
螢幕短暫閃白。
程野低頭寫記錄：
早上醒來後，綜合服務平臺通知仍在。新增狀態：待跟進。昨晚未點選詳情。現在我認。
寫完後，他停了一下，又補：
紅點還在。
這西個字比前面那句更像他。
陸回問：“還想點嗎？”
程野沒有否認。
“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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？嗎鐘分十聊室公辦來便方上晚。法想的你下一解了想是只師老，張別。務服應適完有沒時暫你饋反心中務事天今，野程
。回陸給遞機手把野程
”。了來“
。息訊條那著看回陸
。心關、理合、和溫都字個一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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