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檔案袋沒有再被換順序。
原版仍然在最前面。
規範版仍然在最後。
程野醒來的時候，第一眼就去看枕邊書架。看完以後，他沒有立刻鬆氣，而是伸手把檔案袋拿下來，翻開，確認編號、順序、紙張邊角和昨晚拍照時一致。
一切都對。
“沒動。”他說。
陸回坐在床邊，看著他。
“嗯。”
程野卻沒有高興。
他把檔案袋放回去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過了幾秒才說：“有時候沒動也挺嚇人。”
陸回明白他的意思。
如果動了，他們至少知道哪裡出了問題。可如果什麼都沒動，那昨天那些東西就像徹底融進了正常生活裡，藏在系統、流程和他們己經交出去的那份最終版材料中。
更難找。
也更難防。
程野下床洗漱，路過鏡子時照例停了一下。他抬頭，鏡子裡的人也抬頭，沒有搶先，沒有滯後。
“今天鏡子沒作妖。”他說。
聲音卻不像前兩天那樣帶著慶幸。
更像只是完成一項檢查。
刷牙時，另外兩個室友陸續醒了。有人在床上哀嚎，說軍訓再訓兩天，自己就能首接風乾成標本。程野嘴裡含著牙刷，含糊地回了一句：
“放心，你現在還沒達到標本標準，頂多算半成品。”
那室友翻身罵他：“滾。”
程野笑了一下。
笑得還算自然。
陸回站在旁邊，看著這一幕，心裡卻沒有放鬆太多。
因為他己經發現，程野現在的“像自己”，有時候也會帶著一點用力。像他在主動扶住一面快要歪掉的牆，儘量讓它看起來還立著。
早訓集合時，輔導員在操場邊等他們。
她手裡拿著一疊材料，正和班長說話。看見程野時，她抬頭笑了一下。
“程野，昨天的情況說明收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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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版終最
。版註備執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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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個一有也裡屋，現發在現。我盯面外在們它是的心噁最為以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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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來起收筆把晚今“：說回陸，久很了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