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鼎文的聲音沉了下來。
“我們國家保密單位航天研究所有一位老研究員,國士級別。如今連床都起不了了,甘省醫療資源跟不上,被強制送回來的,還是不肯放棄,每天從醫院跑到京市研究所用嘴指導學生。如今就靠點滴維持生命。”
“他當年在大漠受了大罪,被輻射折磨得痛不欲生。但他說他的大腦還能用,還是讓警衛員天天推著他去研究所上課。”
“這邊的研究所倒沒有什麼核汙染需要你處理。主要是這位老人,需要你幫把手。”
姜知予放下資料,“沒問題,您帶我去吧。”
“等一會,師傅來了親自帶你去。我今天還有事,你這個副局長一點事不扛,淨給管理局找這麼多活,我不得在家處理爛攤子。”
姜知予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,“這次是真的是意外。我也是偶然發現自己可以清理核輻射汙染的。”
“行吧,我跟那些研究所說的也是用的封印術,沒把你暴露出來。放心去吧。”
果然沒過多久,門外就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。
“小丫頭,這次又立大功了!”
諸葛雲鶴笑呵呵地走進來。
“您就別打趣我了,走吧,去看看那位國士級別的老研究員。”
坐上車後,諸葛雲鶴好奇地打量著姜知予。
“你這又是升級了?發現的新技能?”
姜知予看了他一眼,“算是吧。”
“你這丫頭說話總說一半,什麼叫算是吧。”
“你不是能掐會算嗎,你算一算。”
“算你?”諸葛雲鶴搖了搖頭,“覺得吧,你這丫頭身上算什麼都不準,弄得我都懷疑是不是我學藝不精,影響我道心。”
姜知予有些好笑。
諸葛雲鶴收斂了笑意,語氣鄭重起來。
“今天這位研究員,很重要。如果他的病能好,我們國家在航天方向至少能前進十年。丫頭,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?”
“知道,他今年多大了?在清理完他體內的輻射後,他的壽數還是會受影響的。”
“這個我清楚。損傷己經造成了,就算修復了壽命也會銳減,肯定的。”
“年齡不大,今年才六十出頭。”
諸葛雲鶴望著車窗外掠過的山影,聲音低了幾分。
“這位是開國初期,他放棄了國外優越條件回來的。千難萬難,九死一生。”
“丫頭,你知道那些華人科學家在國外要回歸,有多難嗎?”
“我知道。我也執行過類似的任務,您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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