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間裡。
姜知予坐在草地上,看著遠處的山漸漸出神。
她嘴裡呢喃著問十七:“我這是被別人安排著結婚啊?”
十七有點無語地看著自家宿主:【誰被別人安排結婚呀?人家就那麼一提議,您就答應了。而且我看您回答得還挺快的。】
“……”
【口是心非。】
“十七,你說我是不是不太矜持呀?”
【宿主,您是那矜持的人嗎?】十七毫不客氣,【再說了,結婚又不是什麼大事,您倆也認識這麼長時間了。您忍心看著宋硯舟天天跟在您屁股後面跑?我算是理解那句話了——你在意誰,就會變成誰的狗。】
姜知予:“……”
【那宋硯舟現在不就是您的忠犬嗎?一天眼巴巴地跟著您跑,一點沒有一個團長的架子。】
姜知予想了想,還真是。
那個鐵骨錚錚的軍人,每次看她的眼神都跟沒斷奶的小狗似的。說話前先看她臉色,離別時眼眶都是紅的,一句“我等你回來”能憋出三種不同的語氣。
她抬手揉了揉眉心,嘴角卻忍不住翹了一下。
遠在滬市,軍區接待室。
宋硯舟接到電話的時候,整個人愣在原地,足足愣了大半分鐘。
電話那頭是爺爺宋秉正的聲音,言簡意賅:結婚報告打上去,三西天后回京市,老領導親自問過姜知予,那丫頭己經點頭了。
宋硯舟“嗯”了一聲,掛了電話。
然後猛地一下站起身,差點把椅子掀翻。
旁邊的小通訊員嚇了一跳:“宋……宋團長?”
宋硯舟沒聽見。他大步往外走,嘴角己經壓不下去了——嘴咧的跟瓦窯似的,整張臉都在發光。
路過走廊的幾個士兵齊齊側目。
“宋團長這是怎麼了?”
“看著像中了大獎。”
“……該不會是要打仗了吧?”
“打仗能這麼樂?”
宋硯舟一路走,一路咧嘴,路過的人都詫異地看著他。這位平日裡冷臉冷臉的宋團長,今天像是被人換了個芯子。
到了這個時候,他才感覺自己那顆一首懸著的心,終於落回了肚子裡。
看來還得自家老爺子出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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