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硯舟推門進來。
李師長抬頭一看,眉毛就挑了起來——這小子今天的精神狀態有點不對,滿臉潮紅,眼睛亮得像點了燈,連走路都帶著風。
“小子,今天遇到什麼喜事了?整個人都……”李師長比劃了一下,“激動成這樣。”
宋硯舟站首身板,聲音沉穩但難掩雀躍:“師長,我要打結婚報告。”
李師長“啪”地把筆放下,整個人站了起來。
“你是說——”
“對,我和姜知予。”
李師長拍了一下大腿:“嘿!好小子!這終於讓你抱得美人歸了!不錯不錯,你們家祖墳冒青煙了!”
他繞過辦公桌,過去拍了拍宋硯舟的肩膀,又重重搖了幾下:“這麼說,以後姜同志也算咱們軍區的一員了?軍嫂也是咱們的嘛!”
宋硯舟沒拆穿李師長的臆想。
畢竟姜知予是第二管理局的人,編制和級別都比他高。這“軍嫂”的身份只能算個名分,真要論起來,還得是他高攀。
但這些話不必說出口。
“……算是吧,師長。”
“嘿嘿,誰有你這麼好命呢!”李師長一邊樂一邊幫他在結婚報告上簽字,蓋章一氣呵成,“批了批了,趕緊滾回京市去!別在這兒杵著了!”
——
下午。
整個軍區的人都知道宋硯舟要結婚了。
因為所有人都收到了喜糖。
沒錯,所有人。
從師長到炊事班的老張,從警衛連到通訊班,連家屬院的小孩都人手兩顆大白兔。
宋硯舟像孔雀開屏一樣,逢人就發糖,平日裡那張冷臉笑得跟過年似的,見誰都熱情,連平時關係一般的幾個幹事都被抓住塞了一把糖。
更誇張的是——他在買糖的時候,順手就把回京市的火車票都買好了。
那迫不及待的勁兒,讓李師長隔著窗戶看見都搖頭首樂。
“也是讓這小子等著了。”李師長一邊樂一邊對身邊的政委說,“不過能娶到那丫頭,確實是一件十分值得慶幸的事。”
政委也跟著笑:“這小子總算開竅了。”難怪看不上他家丫頭,他雖不清楚宋硯舟那小子結婚物件的具體身份,能讓老李都說祖墳冒青煙,可見不是簡單角色。
——
宋硯舟回到自己的宿舍。
他把要請的人列了個單子,請帖一張一張寫好,分門別類地送出去。滬市這邊的戰友、上級、幾個走得近的同事,一個不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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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邊予知姜到飛就刻立得不恨,箭似心歸他的會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