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成別人
在這個星星不是很多的夜晚,簡韓找到了他走散兩百六十三天的愛人。
他們在大街上相擁,路過的人都在往這邊看,竊竊私語,有人放慢腳步,有人回頭。
但那又怎樣呢,簡韓一點也不想在乎,沒有程屹的日子他已經過夠了。
許多人失戀了,鬧矛盾了,總可以和朋友父母傾訴,但他不可以,沒有人能夠理解他內心到底是怎樣的痛苦。
那種孤獨像一口很深很深的井,他掉進去,爬不出來,喊也沒人聽見。
眼淚混著委屈全擦在程屹衣服上,他一邊哭,一邊用手錘程屹的肩膀:“程屹我恨你,我恨死你了。”
程屹喉結上下滾了滾,聲音低啞:“是我的錯。”
“我以為最不願意讓我難過的就是你,”簡韓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,每個字都帶著哭腔:“可其實不是這樣對吧?你一點兒也不在乎我對吧?”
“不是。”
簡韓痛苦地閉上眼,睫毛上掛著淚珠:“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?你每天像個陌生人一樣看著我,是想幹什麼?”
程屹蒼白著臉,沒有回答。
簡韓抬眼望著他,眼眶紅得像被火燒過:“說話。”
程屹依舊沒說話,但眼眶肉眼可見地紅了,簡韓下意識想去摸,手指抬起來一點,又停住了,心裡發狠,猛地把人推開,轉身就走。
程屹追上來,從後面拉住他:“不要走。”
簡韓甩開:“你不是沒話跟我說嗎?”
這一甩,手就真的沒有再牽上來,只是三步不離跟在身後。
簡韓鼻子一酸。
現在又是什麼意思?我不過是甩了一下他的手,他就真的不來牽我了?
他假裝成陌生人在我跟前轉悠這麼些日子,還不准我生點小氣嗎?
眼眶漸漸蓄滿水汽,簡韓咬住口腔左側的軟肉,把眼淚忍回去。
走進公寓電梯,他按下十二樓的樓層鍵,在心裡說服自己:只要他跟我去一個地方,那我就不生氣了。
他問:“你回廖阿姨那是嗎?”
程屹站在電梯另一個角落,低著頭,聲音很小:“都可以。”
簡韓看了他兩秒,默默按下他的樓層鍵。
電梯在十二層停下,門開啟。
簡韓走出去,剋制著的眼淚已經快要鎖不住了,還是一眼也沒給程屹。
哆哆嗦嗦摸到鑰匙,臉頰已經溼透了,肩膀在抖,手指在抖,鑰匙在鎖孔裡轉了好幾圈才對準位置。
。他了住抱面後從人有,候時的上關再啟開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