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蘇一邊跟陸硯白回訊息,一邊在記憶裡飛快搜索伊瑟爾這個名字。
原書《萬眾臣服》裡確實有這麼一號人物。伊瑟爾,聯邦皇太子,皇帝陛下唯一的孩子,未來的皇位繼承人。
不過他在書裡的作用更偏向喜劇調劑。
智商常年被讀者調侃為“-10”,做出的蠢事多到可以單獨編一本《皇室迷惑行為大賞》。
皇帝和議會之間的權力鬥爭由來己久,原書中後期伊瑟爾成功登基後,上演了一齣真扶不起的阿斗大型連續劇。
伊瑟爾硬生生把皇室本就不多的實權又敗掉了三成,最終成功達成了皇帝與議會“二八分”成就,當然,是他二。
而在現階段的劇情裡,伊瑟爾應該還不認識女主紀星晚,更不應該出現在南溪溫泉酒店。
那他為什麼會在這裡,還冒充她的老闆,和她單獨吃了一頓飯?
林蘇轉頭,又看向白淵。
白淵,聯邦最年輕的首相,男主之一,故事堪稱勵志,他偽裝成Alpha的Omega身份,以平民身份登上聯邦首相位置。
不過他在原書裡的性格設定堪稱矛盾體,雖是Omega,卻極度厭惡Omega這個身份,在女主季星晚面前一再失控,走的是互相傷害互相救贖的路徑。
伊瑟爾還保持著從椅子上彈起來的姿勢,手肘撐著桌沿,整個人僵在那裡。
他想辯解什麼,左思右想,什麼理由都編不出來,只能看看白淵,又看看林蘇,一時感到難堪。
她會不會厭惡他啊?早知道就不騙人了,他當時為什麼腦子一抽就認下了啊!
那個陸硯白除了臉和錢以外,身材又沒他好,身份又沒他高貴的,估計還沒他會伺候人,說不定用自己的身份,林蘇早就喜歡上他了。
伊瑟爾委屈巴巴地抿了抿唇。
林蘇己經把手環介面關掉了。
她安靜地坐在椅子上,把面前的茶盞往旁邊挪了挪,給白淵和伊瑟爾之間讓出一條清晰的視線通道。
白淵的視線被她的動作吸引,瞧著她這副若無其事的樣子,感到好笑,隨即目光移開,重新落到伊瑟爾身上。
“伊瑟爾殿下,”白淵的語氣不鹹不淡,“您不在首都的皇宮裡待著,跑到南溪來做什麼?皇帝陛下知道您在這兒嗎?”
伊瑟爾本就怕白淵,對方一質問,他從氣勢上就先輸了一分。
他手指悄悄扣緊了桌沿,試圖找回一點氣勢:“我、我出來散心不行嗎?聯邦法律哪條規定了皇太子不能來南溪?你管得也太寬了吧白淵!”
白淵挑了挑眉,透過剛剛短短幾句話,他己經猜到了個大概:“散心?散到南溪溫泉酒店,還散進別人的包廂裡,冒充別人的老闆,和別人的員工吃飯?”
“殿下這散心的方式倒是別緻。”
伊瑟爾的臉漲得更紅了。
他聲音大了幾分,卻明顯底氣不足:“你管我以什麼方式散心!這酒店的包廂又沒寫名字,我想坐哪兒坐哪兒!你、你要是沒事,就請出去,別打擾我和人用餐!”
白淵沒有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