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蘇把門關上,背靠著門板閉了一下眼。
她抬起手背蹭了一下額頭,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了一層薄汗。
她剛才那句貓的解釋說得她自己都不信,陸硯白信沒信她不知道,但他顯然己經聞到了。
不過這個結果在林蘇的接受範圍,只要不是認出那個貴族Omega,誤會她從事了什麼不法活動就行。
其實按道理她沒必要向陸硯白隱瞞Omega的存在,但現在正值反抗軍和聯邦交鋒的熱戀期,她和Omega的行程如果被深究,很容易就把身為普通人的林蘇關進大牢裡。
要是再倒黴點,遇到個不依不饒的審訊官,那可就麻煩了。
雖然陸硯白是個好人,但他畢竟是個天龍人,與林蘇這種普通老百姓是有生殖隔離、質壁分離、思想代溝的。
不要用自己的安危去賭對方的人品。
林蘇往臥室的方向走去。
現在先處理下這位易感期的Omega。
手剛碰到門把手,屋裡又傳來一聲悶響。
林蘇推門進去。
那個Omega從床上翻下來了。
他側躺在床和床頭櫃之間的狹窄空隙裡,薄毯纏在腰腿間,露出一截漂亮的蝴蝶骨和半片肩膀。
襯衫下襬翻卷到上面的位置,腰線清晰得過分,線條一路收束進褲腰的邊緣,被薄毯的布料遮掩住。
他面朝下趴在地板上,臉頰貼著冰涼的木地板,摩挲著尋找什麼可以降低體溫的東西,長髮散落了一地,鋪在淺色的地板上,黑白對比得觸目驚心。
林蘇蹲下來,伸手托住他的肩膀想把人翻過來。
白淵的身體在她指尖觸到的瞬間顫抖了下,猛地抬起頭,那雙霧濛濛的眼睛失焦地轉了一圈,最後定格在林蘇臉上。
他的瞳孔裡映著她的影子,齒間溢位一串斷續的音節:“……別走。”
“求你。”
白淵說著,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袖口,攀附到手臂,順著那股力道往上爬,身體軟得要命,幾乎如同從水中撈出的水鬼,一寸一寸地貼上來,試圖留下這位過路人。
熱度傳遞過來,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皮膚表面那層薄汗的溼潤。
林蘇被他纏得有些措手不及,半跪在地板上,一隻手撐在身後維持平衡,另一隻手被他死死拽著,掙脫也不是,不掙脫也不是。
白淵的鼻尖蹭過她手腕內側的皮膚,呼吸急促而滾燙,唇瓣開合間,溫熱的吐息掃在她腕間那一小片區域上,癢意一路蔓延。
他在找她的氣味。
可林蘇作為Beta沒有資訊素,這具身體在這方面如同一張白紙,乾乾淨淨,什麼也沒有。
但白淵此刻的狀態顯然不能理智地判斷這件事,他只是本能地在尋找可以安撫的東西,尋找任何能讓他從這幾乎焚身的燥熱中逃離片刻的錨點。
林蘇低頭看著這個Omega把臉埋在她腕間,鼻尖不停蹭著她皮膚的樣子,忽然想起聯邦公民手冊第西十八條附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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