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俗稱的阿貝貝。
但林蘇家裡沒有玩偶,至於她自己的衣物,林蘇有點不想給。
於是她往後仰了仰身,從床上扯下一隻枕頭。
不知道這個行不行。
枕頭是淡粉色的,套著棉質枕套,上面殘留著洗衣液味道,是她上一週換洗之後留下的餘香。
林蘇強硬地把枕頭塞進他懷裡,取代了自己被拽住的那隻手臂。
白淵的眉頭蹙了一下,發出一聲不情願的輕哼,但隨即,他的鼻尖觸到了枕面的織物。
那上面多少殘留著其主人的氣味,雖然極淡,但對於一個資訊素過載的Omega來說,己經足夠成為一個可以被抓住的支點。
他的手指連忙收攏,著急地抓住枕頭兩側的邊緣,把整張臉埋了進去,發出一聲舒嘆。
枕面的布料被他鼻尖壓出一個小小的凹陷,白淵的嘴唇貼著那片織物,呼吸急促地噴在上面,像是在急切地汲取裡面殘存的氣味。
好香......好少.......好香......
他臉頰在枕面上蹭了又蹭,從枕心蹭到枕角,再從枕角蹭回中央,西肢蜷縮起來,把那隻枕頭圈進懷裡,抱得死死的。
白淵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一些,睫毛垂下來,嘴唇微微張開,貼著枕面,舌尖吐出來,有什麼溼亮的東西在織物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,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什麼。
林蘇難言地看完全程,並決定這個枕頭不能要了。
不僅不能要了,等這人清醒後,他得賠點錢給她。
林蘇站起來,走到客廳的醫藥箱旁邊,開啟翻了翻。
抑制劑,沒有。
她平時根本不需要這種東西,備用的早就過期扔了。
林蘇打開手環調出外賣介面,搜尋Omega速效抑制劑,最近的一家藥店配送時間二十八分鐘,她下單,確認支付。
帶著醫藥箱回到臥室時,白淵還趴在地板上,但姿勢己經比剛才鬆弛了一些,那隻枕頭被他摟在胸前,他的臉側貼著枕面,呼吸雖然仍有些急促,但至少不再是那種瀕死般的掙扎。
看來手冊上教導的東西還是有點用的。
林蘇走過去,蹲下身,從醫藥箱裡又撕了一片退熱貼,輕輕撥開他額前沾溼的髮絲,小心地貼上去。
白淵的睫毛顫了一下,半睜開眼,目光渙散地追尋她的方向,嘴唇委屈地抿了抿,溢位一聲幾不可聞的呢喃:“為什麼聞不到…”
在林蘇看不到的地方,Omega的資訊素黏膩地纏在她身上每一處位置,卻絲毫得不到主人半點回應。
白淵的尾音拖成一道潮溼的氣音,“你身上……為什麼都沒有……”
他困惑極了,一個活生生的人站在他面前,卻一絲資訊素的痕跡都沒有,空得像一片雪原,太純白,太乾淨。
但這困惑沒有持續太久,他再次把臉埋進枕頭裡,鼻尖壓進棉芯深處,用力地嗅著那一點從她剛剛指尖留下的幾乎不存在的痕跡。
好香...好香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