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供秋低頭看了他一眼，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髮，語氣緩和下來。
“行了，回家吧。媽媽還沒吃飯。”
兒子仰頭看他：“爸爸，你不生氣啦？”
“氣過了。下次再犯，罰你一週不許看動畫片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
“那就記住。”
少虞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，忽然覺得這個畫面比任何婚禮上的誓詞都讓她覺得安心。
回到家後，兒子被謝供秋安排去客廳拼樂高。
少虞靠在廚房臺邊，看著他挽起袖子洗菜。
“你剛才在幼兒園那番話，說得挺好的。”
“小時候我做錯事，我媽只會嘆氣，我爸首接罵，沒人跟我講道理。我那時候就想，以後我要是有了小孩，要是我做錯了事，我希望有人能跟我好好說，而不是光罵。”
少虞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他的腰。
他切菜的手頓了一下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怎麼。就是覺得你當爸爸當得挺好的。比我預想中好太多。”
謝供秋嘴角翹了一下。
“那當然。也不看看是誰的老公。”
“又來了。”
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
他轉過身面對她，手臂環住她，低頭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。
他今晚似乎格外有耐心，吻得比平時慢。
少虞被他抵在冰箱和灶臺之間的角落裡。
“謝供秋……”她在換氣的間隙裡偏開頭，聲音有點不穩，“你瘋了？兒子還在外面。”
客廳方向傳來樂高積木碰撞的聲響，兒子正趴在地毯上，嘴裡哼著幼兒園學的兒歌，完全沒留意廚房裡的動靜。
謝供秋伸手握住門把手，輕輕一帶。
咔噠。
門合上了。
少虞看著門縫裡最後那線光消失，再轉回視線看他的時候，他眼裡的笑意更深了，帶著毫不遮掩的侵略感。
“你關門幹什麼？”她壓低聲音，手掌抵在他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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