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虞倒吸一口氣。
“……謝供秋！”
“噓，小聲點。兒子在外面拼樂高呢，你要是喊大聲了，他聽見可怎麼辦？”
他把她的原話一句不差地還了回來，眼底帶著那種耍賴時才會有的亮光，比三年前更沉了幾分，但那股子不依不饒的勁兒一點沒變。
少虞瞪著他，他低頭吻在她鎖骨上，嘴唇貼著皮膚往上移。
“廚房檯面涼嗎？”
“你說呢？”
“那待會兒我抱著你，不讓你挨著。”
他說著，手臂環過她的腰，把她整個人往上託了一下。
少虞的腳離了地，條件反射地勾住他的腰。
他低頭吻住她，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檯面上，另一隻手掌貼在她後背，把她往自己懷裡按了
客廳裡兒子還在拼樂高，時不時傳來積木碰撞的聲響和自言自語的呢喃。
廚房裡的動靜壓得很低，但偶爾還是有細碎的聲響漏出來。
布料摩擦的窸窣聲、壓抑的呼吸聲、大理石臺面上什麼東西被碰倒又扶住的輕響。
他把她放回地面的時候，她的腿軟了一下，順勢被他撈進懷裡。
“好了。出去陪兒子吧。”
“……你倒是收放自如。”
“那當然，當爹的人了，得有分寸。”
“你剛才可沒看出有什麼分寸。”
他笑了一聲沒反駁，伸手替她理好被揉皺的衣襬。
少虞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，他正彎腰把散落的圍裙重新疊好，姿態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她拉開門走出去。
兒子趴在地毯上，面前己經搭好了一座歪歪扭扭的小房子，旁邊還站著一個積木小人。
聽見腳步聲，他回頭看了她一眼：“媽媽，你臉好紅。”
“……廚房太熱了。”
孩子點點頭，轉回去繼續往房子上加屋頂，把一塊藍色的積木小心翼翼地卡在縫隙裡。
“媽媽你看，我給小人搭了個家。”
少虞走過去蹲在他旁邊，看著那座歪歪扭扭但充滿認真的小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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