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野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轉身往回走，走了兩步又停住，摸出手機撥了個電話。
“喂？”少虞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，背景音是電玩城嘈雜的機器聲。
“你不在家？”
“我在電玩城抓娃娃呢，什麼事？”
商野沉默了一瞬。
“沒事，掛了。”
*
電玩城裡人聲鼎沸，王浩正站在一個抓娃娃機前面，操縱桿被他搖得咔咔響，爪子下去抓了個空。
“又沒抓住！”他拍了一下機箱，“這個破機器，爪子松得跟得了帕金森一樣。”
“閃開，我來。”少虞擠過去。
她投了兩個幣，操縱桿慢慢挪動，對準那隻軟乎乎的柴犬玩偶，果斷按下按鈕。
爪子精準地抓下去，穩穩地夾住柴犬的肚子。
少虞和王浩同時屏住呼吸，眼睜睜看著爪子緩緩上升，機械臂晃都沒晃一下，穩穩當當把玩偶送到出口，啪嗒一聲掉下來。
王浩嘴巴張成O型。
“臥槽！你什麼神仙手氣？！我夾了二十個幣都沒夾上來！”
少虞彎腰從出口把那隻柴犬撈出來，抱在懷裡拍了拍灰。
“運氣好。”
“你再說一遍？你運氣好？你昨天是不是去廟裡燒香了？”
“沒有，我就是……”
她話音未落，餘光掃到電玩城入口處一個身影，深灰色T恤，黑色長褲，肩寬腿長，站在門口五光十色的燈牌底下。
商野。
他正朝這邊走過來，目光越過擁擠的人群，首首落在她臉上。
王浩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，一看見商野，他眉毛就挑起來了。
“他怎麼來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少虞收回視線，低頭揉了揉懷裡的柴犬耳朵。
商野穿過人群走過來，在兩人面前站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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