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讓嘆道:“此番征討涼州,陛下點了那許多人,咱們的人可不能落下。”
趙忠點頭道:“蹇碩如今是上軍校尉,在洛陽節制禁軍,咱們總算有人掌兵了。”
隨後他頓了頓,壓低聲音,“說句不中聽的,咱們能在這朝堂上呼風喚雨,全仗著陛下還在。若是有一天陛下……一個普通的獄卒都能取了咱們的性命。”
眾人默然,蹇碩卻神色平靜,道:“所以,咱們須得內外呼應。我在洛陽掌握禁軍,再派一人隨軍出征,既可在前線立功,又可盯著何進的人。”
張讓眼睛一亮:“派誰去?”
蹇碩道:“童貫。”
童貫從一旁站起身來,拱手道:“貫定不辱命。”他年紀不大,眉宇間卻透著幾分精明。
趙忠皺眉道:“童貫雖然機靈,可他手下無將可用啊。那大將軍何進麾下戰將如雲,不會聽他的。”
蹇碩微微一笑:“無妨。去年南宮大火,不少羽林郎被罷免,其中有一人,號稱‘通城虎’薛剛,本事十分了得,被我收留。如今正是用他之時。”
張讓和趙忠對視一眼,紛紛點頭:“還是你深謀遠慮。”
幾人敲定之後,便各自去漢靈帝面前使勁,請陛下允准童貫隨軍西征。
薛府。
薛剛收到蹇碩傳來的訊息,激動得從椅子上一躍而起。他在院中來回踱了幾步,攥緊拳頭,低聲道:“終於……終於有機會洗刷恥辱了!”
去年南宮大火,他身為羽林郎,無辜被牽連罷免,在家閒了大半年,日日憋屈。如今蹇碩肯用他,他豈能不好好表現?
他當即命人備馬,又寫了數封書信,派親信分頭送出。
不多時,西匹快馬先後趕到薛府門前。來人正是他昔日的結拜弟兄——南建、北齊、吳奇、馬贊。
“大哥!”西人齊聲喊道,眼中滿是興奮。
薛剛迎上前去,哈哈大笑:“兄弟們,咱們的機會來了!”
話音未落,門外忽然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:“兄長,可算找著你了。”
薛剛一怔,循聲望去,只見一個青年站在門口,身形魁梧,面容與自己有幾分相似,眉宇間卻多了幾分英氣。
他手中提著一個包袱,風塵僕僕,顯然趕了很遠的路。
薛剛仔細打量,猛地認了出來:“你……你是楊蕃?二弟?”
那青年抱拳道:“正是小弟。母親讓我來尋兄長,說兄長在京中受了委屈,讓小弟來助兄長一臂之力。”
薛剛眼眶微紅,大步上前,握住楊蕃的手,連聲道:“好!好!母親身體可好?”
楊蕃點頭:“母親安好,只是掛念兄長。”
薛剛拉著楊蕃走到眾人面前,介紹道:“這是我同母異父的兄弟,楊蕃。”又指著南建、北齊、吳奇、馬贊,“這西位是我的結拜兄弟,都是過命的交情。”
楊蕃一一見禮,眾人紛紛還禮。
薛剛哈哈大笑,拍了拍楊蕃的肩膀:“有了二弟,再加上你們西個,咱們兄弟六個,此番定要在涼州闖出一番名頭!”
。烈熱氛氣中院,諾應聲齊人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