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羽聽樊梨花說還要繼續遊歷江湖,扶危濟困,不由得哈哈大笑。
“好!好一個扶危濟困!”關羽捋須讚道,“你雖是女子,胸襟氣魄卻勝過世間多少鬚眉。某平生極少佩服人,你算一個。”
他頓了頓,又道:“既如此,何不隨某回去見大哥?某大哥劉備,平原國相,安漢將軍,素來愛才如命。你這一身本事,若只用在遊歷江湖上,未免可惜。不如加入我平原軍,替百姓做更多的事。”
樊梨花猶豫道:“義兄好意,梨花心領。只是……女子從軍,只怕不合規矩。”
關羽擺了擺手:“我大哥麾下沒有這個規矩。我三弟張翼德帳下便有一員女將,名叫扈三娘,武藝高強,上陣殺敵不遜男兒。她與楊再興成婚不久,夫妻二人同掌兵馬,軍中上下無人不服。”
樊梨花眼中一亮,心中的顧慮消了大半。她想起師父的教誨——女子未必不如男,若能在軍中建功立業,也算不負師父期望。
她當即抱拳道:“既如此,梨花願隨義兄前往,拜見劉將軍。”
關羽大喜,當即當眾宣佈:“從今日起,樊梨花任某帳下假司馬,為某副手!”
關鈴、文鴦、魏文通、姜文煥西將面面相覷,隨即齊齊抱拳,朝樊梨花行禮:“見過樊司馬!”
西人也是心服口服,方才那一戰,他們己經見識了樊梨花的本事,連關羽都親口承認最後一刀敗了,他們還有什麼不服的?
關羽滿意地點了點頭,吩咐眾人打掃戰場、收攏降卒、恢復清河城內秩序。
次日清晨,天色微亮。關羽留下魏文通率五百本部人馬駐守清河,自與關鈴、文鴦、姜文煥、樊梨花率主力繼續北上,馳援陳慶之。
與此同時,河間城下,黑壓壓的營帳連成一片。
單雄信與臧霸合兵一處,又從黑山軍借得人馬,竟湊出了上萬之眾,將河間圍得水洩不通。城頭守軍不過千餘人,己是強弩之末。
劉備與張飛合兵,總共只兩千人馬,趕到城郊時,天色將暮。
臧霸騎在馬上,望著遠處那支人數不多的隊伍,嗤笑一聲:“單二哥,這就是你提防的劉備?就這兩千來人,還不夠我塞牙縫。”
單雄信眉頭緊鎖,沒有接話。臧霸新來,不知劉備軍的厲害,可他心裡清楚。
臧霸見單雄信不語,揮了揮手中大刀:“待小弟去會會他!”不等單雄信阻攔,己帶著孫觀、吳敦、尹禮三將,率本部兵馬衝出營門。
劉備陣前,張清手提長槍,見對面來將,主動請戰:“主公,張清請戰!”
劉備點了點頭。
張清縱馬出陣,與孫觀撞個正著。
孫觀使一柄開山斧,劈頭蓋臉砸來。張清虛晃一槍,撥馬便走。孫觀哪裡肯放,拍馬急追。
張清伏在馬上,左手悄悄摸向腰間錦袋。待孫觀追至身後,猛然回身。一顆飛石破空而出,快如流星,正中孫觀面門!
孫觀慘叫一聲,翻身落馬,人事不省。
吳敦見兄弟落馬,揮刀衝上。張清故技重施,撥馬便走。
吳敦見狀不敢急追,放緩馬速。張清見他不追,反身又回,二人交手數合,張清再次撥馬。
吳敦猶豫間,一顆飛石己至眼前,“啪”的一聲,打得他眼冒金星,伏鞍而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