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賣手機
這個時候，李世民跑過來了。
穿著一身便服，沒有帶隨從，熟門熟路地進了別墅大門，朝狗蛋擺了擺手，狗蛋連通報都省了，直接讓他進去了。
現在李世民已經沒有當初那麼拘謹了。
兩年的時間，足夠讓一個人從“誠惶誠恐”變成“熟不拘禮”。
況且方雲這個人實在沒什麼架子，既不擺仙人譜，也不裝高人範兒，整天就是躺著。曬太陽。喝可樂。刷抖音，比李世民見過的任何一個紈絝子弟都更像紈絝子弟。
來到別墅，自顧自地跑到冰箱前面開啟冰箱，然後拿了一罐可樂回到沙發，兩隻腳往茶几上一搭。
整套動作行雲流水，一氣呵成，比在自己家還熟練。
他拉開易拉罐，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，滿足地打了個嗝，然後往沙發上一靠，翹起二郎腿，開啟抖音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的影片，滿臉笑嘻嘻。
螢幕里長樂正對著鏡頭做鬼臉，李世民看得樂不可支，嘴裡還唸叨著：“朕的麗質真可愛，像她母后年輕的時候。”
方雲現在看著李世民這樣子，感覺和千古一帝有點不搭邊。
這哪裡是那個玄武門之變中殺伐果斷的秦王？
哪裡是那個開創貞觀之治的天可汗？
分明就是一個寵女狂魔。可樂上癮的中年大叔。
方雲有時候真想給他拍下來發到抖音上。
李世民看了一會，關掉手機，把可樂放在茶几上，轉過身來，一臉認真地看向方雲。
“老方啊，這手機裡就沒有別的影片了嗎？朕翻來覆去就那幾個人。麗質。高明。青雀，還有朕那個不省心的阿耶。麗質的影片倒是可愛，但一天發十幾條，朕看都看膩了。高明天天騎馬射箭，青雀天天吃東西，阿耶天天發後宮......朕的抖音都快變成家譜了。”
方雲攤攤手，往沙發上一靠：“全大唐才多少人有手機，他們不發你上哪看去？滿打滿算，有手機的也就咱們別墅裡的這些人，加上你們皇宮裡的那十幾個，總共不到三十個人。這三十個人裡，會發影片的就更少了。你女兒一個人佔了八成的內容，你兒子佔了一成，你爹佔了剩下的一成，你想看別的？沒有。”
方雲說著，還掏出自己的手機給李世民看了一眼他的抖音首頁，滿屏都是長樂的大臉，偶爾夾雜著李泰的腮幫子和李淵的後宮，連一個陌生面孔都沒有。
“那怎麼辦？朕現在天天開啟抖音就是麗質的大臉，可愛是可愛，但一直看也不行啊。”
方雲想了想，坐直了身子，腦子裡靈光一閃。
既然有手機，有網路，有訊號，那就該讓更多人用上。
大唐幾千萬人口，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人用手機，抖音上也不愁沒有內容。
而這些人要得到手機，要麼送，要麼賣。
送是不可能的，幾千萬人送不起，也沒必要。那就只有一個辦法。
“要不賣手機？”
方雲挑了挑眉。
李世民一聽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，可樂都顧不上喝了，坐直身子湊近方雲，滿臉興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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