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帆的腳養了五天，能下地走路了。
這五天裡，林歌一直在想一個問題——山洞裡能不能做東北那種土炕。
“要是能再盤一鋪炕就好了。”她跟林父說。
林父搖頭：“盤炕得請匠人，咱們不會。”
“我會。”林歌說，“神仙教過我。爹，您幫我，我教您。”
林父半信半疑，但還是答應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歌帶著林父和幾個哥哥去山上找石頭和黃土。
盤炕的材料很簡單：石頭砌牆，黃土和泥，石板蓋面。這些東西山上都有，不用花錢。
“石頭要選平整的，不要圓的，也不要太碎的。”林歌教林大山挑石頭，“黃土要細的，摻上沙子，和成泥，幹了不容易裂。”
林父聽得認真，一邊挑石頭一邊點頭。
林帆腳剛好，不能幹重活，就負責搬小石頭。
挑了大半天，湊夠了材料，搬回山洞。
林歌選了一個位置——在火炕對面，靠牆的地方。這樣兩鋪炕對著燒，整個山洞都暖和。
“先砌炕牆。”她蹲下來，用石頭一塊一塊地砌，“牆要砌直，不能歪。石頭之間用泥巴糊住，不能漏煙。”
林父跟著她砌，他是老莊稼漢，砌牆的手藝雖然不如專業匠人，但勝在仔細。
砌到一半，他停下來看看，又拆了幾塊重砌。
“爹，您比我仔細。”林歌笑著說。
“炕這東西，馬虎不得。”林父說，“砌不好，煙倒灌，燻死人。”
林帆在旁邊打下手，遞石頭。和泥巴，忙得不亦樂乎。
炕牆砌好了，一米高，兩米長，兩米寬。
接下來是盤炕面。
林歌指揮林翼在炕牆上架石板，石板之間留一指寬的縫隙，方便煙氣透過。
石板上再抹一層泥巴，泥巴里摻了麥糠，幹了之後不會裂。
“煙道怎麼走？”林父問。
林歌在地上畫出煙道的走向——這次她設計的是“回”字形煙道，煙從灶臺進來，在炕底繞一圈，再從另一邊出去，熱量利用更充分。
“這個比咱家以前那個炕還複雜。”林父看著圖紙，嘖嘖稱奇。
“神仙教的。”林歌笑了笑。
盤了一整天，新炕的雛形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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