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，您不懂，這是技術！”
“什麼技術，瞎貓碰上死耗子。”
林帆不服氣：“那您來一局？”
王氏放下手裡的針線，接過牌：“來就來，誰怕誰？”
結果王氏第一次玩，就贏了一局。
林帆傻眼了：“娘，您是不是作弊了？”
“我連牌都沒看清，怎麼作弊？”王氏哈哈大笑。
林歌看著這一幕，心裡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——圓滿。
是的，圓滿。
她的人生，從來沒有圓滿過。小時候缺父母，長大了缺朋友，工作了缺錢。她總是在“缺”什麼。
但現在，她不缺了。
她有家，有家人，有這一屋子的笑聲。
“歌兒，該你了。”林翼叫她。
“來了。”她收回思緒，拿起牌，加入戰局。
夜深了，牌也打累了。
林帆靠著牆壁打瞌睡，王氏把一床被子披在他身上。
林軒還在看書，藉著燭光，一頁一頁地翻。
林父坐在洞口，抽著菸袋，看著外面的雪。
林歌走到洞口，站在林父旁邊。
“爹，您怎麼不睡？”
“守歲。”林父吐出一口煙，“年年都守，習慣了。”
“守歲有什麼講究嗎？”
“講究多了。”林父慢悠悠地說，“守歲，是守住去年的福氣，迎接來年的好運。守得越久，福氣越多。”
“那咱們守到天亮？”
“那倒不用，守到子時就行。”林父指了指天，“子時一過，就是新的一年了。”
林歌看著天空。
雪停了，雲層散開了一些，露出幾顆星星。星星很亮，在寒夜裡閃爍著，像鑽石。
“爹，您說明年會不會好一點？”她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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