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整個杏花村，一個活人都沒有，到處都是斷壁殘垣。
幾人走了一圈，最終還是進了五峰山，準備回山洞。
兩天後回到山洞，林母聽到村裡的情況，也唏噓不已。
此時趙春桃正大著肚子在灶房裡，幫忙做飯。
突然，她捂著肚子，臉色發白，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。
“娘......”她的聲音發顫。
林母回頭一看，臉色也變了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肚子......肚子疼......”
林母手裡的鍋鏟掉在地上，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春桃身邊，扶著她：“是不是要生了？”
“還不到日子啊......才九個多月......”春桃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林歌也跑過來了，看著趙春桃痛苦的樣子，心裡一緊。
早產。
在現代，早產是很危險的事。在古代，更是九死一生。
“娘，怎麼辦？”林歌的聲音也有些發抖。
林母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劉氏你去燒水，多燒幾鍋！”林母繼續指揮。
林虎臉色發白，但強作鎮定，去灶房幫忙生火燒水。
“歌兒，你來幫我。”林母扶著趙氏，往小隔間走，“把乾淨的被褥拿出來，還有剪刀。布條，都準備好。”
林歌拚命回憶在現代看過的接生知識，但腦子裡一片空白，什麼都想不起來。
她只記得一句話在古代，難產的死亡率很高。
她看了一眼春桃的肚子，又看了一眼林母蒼白的臉，心裡默默祈禱。
山洞裡的氣氛，緊張得像拉滿的弓弦。
春桃躺在小隔間的炕上，臉色蒼白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她咬著嘴唇，不讓自己叫出聲，但急促的呼吸聲暴露了她的痛苦。
林母跪在炕邊，握著春桃的手，嘴裡不停地念叨：“沒事的，沒事的，娘在，娘在......”
林歌端著一盆熱水進來，放在炕邊。
她的手在抖，水盆裡的水晃來晃去，灑了一些出來。
“歌兒，剪刀。”林母頭也不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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