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不能太大，也不能太小。”林歌盯著火勢，“太大木頭燒成灰，太小燒不透。”
“怎麼控制？”林軒問。
“調出煙口。
煙口開大，進風多，火就大。
反之煙口開小，進風少，火就小。”
林軒似懂非懂地點頭。
新生蹲在出煙口旁邊，看著冒出來的煙。
“煙從白變黃了。”他說。
“對。”林父點頭，“白煙是水汽，木頭裡的水在往外跑。
黃煙是開始碳化了。等煙變成青色的，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爺爺，你怎麼什麼都知道？”林軒問。
“活得久了，就知道得多。”林父難得笑了笑。
炭窯裡的火燒了一天一夜。
林父和林翼輪班守著，不敢睡覺。
火候差一點，一窯木頭就白費了。
第二天下午，煙從白色變成黃色，又從黃色變成青色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林歌說，“封窯。”
封窯是最關鍵的一步。
封早了，木頭沒燒透，炭質量差。封晚了，木頭燒成灰。
林父用泥巴把點火口和出煙口，全部封死，一點氣都不留。
“現在窯裡是缺氧的，火會慢慢滅，但溫度還在。
木頭在高溫下繼續碳化，但不會燒成灰。”林歌解釋道。
“要封多久？”林帆問。
“等窯涼了就行。快的兩三天，慢的五六天。看天氣。”
“那咱們就等著？”
“也可以繼續去砍樹，畢竟這一兩窯的木炭肯定不夠！”
林軒在旁邊小聲問念安：“燒炭好難啊。”
新生點頭：“但學會了就不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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