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厲害。”新生小聲說，她家只燒過木柴，從沒燒過木炭。
畢竟木炭在古代，可是有錢人家才用得起的。
燒炭的法子也掌握在那些，世代做這門生意的人手上。
林歌看著這一窯炭，心裡踏實了不少。
有了這些炭，就算極寒來了，也不怕了。
第一窯成功了，林歌決定繼續燒。
“一窯炭夠燒半個月，省著點也就不到一個月。”
她算了算，“要過一整個冬天，至少需要燒五六窯。
畢竟去年極寒持續時間不短！”
“那就繼續燒。”林父說，“反正木頭有的是。”
第二窯比第一窯順利多了。
有了經驗，裝窯更熟練，火候控制更精準。
林軒和新生還有其他孩子，也都參與了更多。
林軒林轅負責運土，新生負責碼木頭。
新生碼木頭的手藝越來越好，碼得整整齊齊，一根不歪。
“新生，你是不是偷偷練過？”林帆問。
“沒有。我就是看林爺爺怎麼碼，我就怎麼碼。”
林父看了新生一眼，沒說話，但眼裡有讚許。
第二窯燒了四天，開窯後，炭的質量比第一窯還好。
第三窯。第四窯。第五窯......
不到一個月的時間，林歌一家燒了六窯炭，堆在山洞裡，像一座黑色的小山。
“差不多夠了。”林歌說，“這些炭夠燒到開春了。”
炭燒好了，怎麼用也有講究。
“炭盆不能放在睡覺的地方。”林歌叮囑家人，“炭燃燒會產生一種沒味的氣體，吸多了會死人。”
“什麼氣體？”林軒問。
“叫一氧化碳。你看不到也聞不到，但它有毒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保持通風。山洞裡雖然有炭盆，但不能把洞口封死，要留一條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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