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生是第二個吃的。
他沒捂鼻子，聞著那個味道皺了皺眉，但他信林歌。
他夾起一筷子粉條，先看了兩眼，再送進嘴裡。嚼得很慢，嚼了很久。
“好吃嗎？”林歌問。
新生嚥下去。
“酸酸的。還有一點點臭，但臭得很好聞。”又吃了一口，這次連湯帶酸筍一起，“筍子好吃，脆脆的。”
其他人也都，陸續開動了。
林翼吃了一口，皺了皺眉，又吃了一口，眉頭舒展開了。
“怪，味道說不出來的怪！但好吃得停不下來。”
他嗦粉的聲音越來越大，最後連碗底的花生都扒乾淨了。
林軒專挑腐竹吃，腐竹吸滿了螺螄湯，軟軟的，一咬就爆汁。
“姑姑，這個腐竹真好吃！豆漿上面那層皮能做成這樣？”
“能。以後有空了，我試試自己做。”
林母吃得很慢。
她先嚐了一口湯，咂了咂嘴，“還不錯，味道是很特別。”
她又吃了一塊酸筍，嚼著嚼著笑了。“是臭。但臭得有道理。”
劉氏吃了一口米粉，眼睛也亮了，“小妹，你哪來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？”
林歌笑了笑。“囤的。囤了好幾年了。”
一鍋粉很快就見了底。
林軒把碗舔得乾乾淨淨，“姑姑，還有嗎？”
“還有。但今天不吃了，留到明天。”
林軒舔了舔嘴唇，看著鍋底殘留的紅油，很不甘心。
新生也吃完了，他把碗放在地上，摸著自己的肚子。
“新生，飽了？”
“飽了。肚子裡面有味道。”
“什麼味道？”
新生想了想。
“脹脹的，辣辣的，暖暖的。吃了以後，心裡沒那麼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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