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往山裡走。這裡離裂縫太近，蠻子萬一找到路呢？”
“沒有路了。”李樵夫說。
“那萬一有呢？你負責？”
李樵夫沒有回答。趙獵戶站起來，“周嬸說得對。
往山裡走，找一個更安全的地方！”
眾人站起來，揹著行李的揹著行李，扛著鍋的扛著鍋。往第三座山的方向走去。
而此時蠻子的隊伍，已經走到了第二座山的山腳下。
路不好走，越走越窄，越走越陡。
馬過不去了，赤那讓人把馬拴在樹林裡，留下兩個人看著，其餘人步行上山。
劉翻譯走在前面探路，手裡拿著一根棍子撥開擋路的樹枝。
“這裡有人走過。”他蹲下來，地上有新鮮的腳印，不是山裡野獸的，是人的草鞋印子，而且不止一雙。
赤那低頭看了幾眼。“幾個人？”
“至少六個，也許更多。”
傍晚時，山裡起霧了。
蠻子的隊伍拿著火把，終於走到了，那條大裂縫前面。
劉翻譯第一個看到那道裂縫，他停下來。
後面的蠻子撞在他背上，推了他一下，他往前踉蹌了兩步，差點踩空。
劉翻譯低頭一看，腿軟了。
裂縫深不見底，霧從下面湧上來，像一口看不見底的井。
“沒路了。”劉翻譯的聲音發虛。
赤那走到裂縫邊上，往下看了看，站了一會兒，看向裂縫對面。
對面霧更濃，什麼也看不到。
趙獵戶他們走了大半天，此時正在離裂縫有很長一段距離的，一塊高大岩石後面觀察。
霧太大了，看不到人，但他們能看到火把的光。
光在霧裡暈開，像一團一團橘黃色的毛球。
“他們來了。”趙獵戶壓低聲音。
王大膽趴在他旁邊，手裡攥著柴刀，手在抖。“他們有多少人？”
“不知道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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