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糯米就是粘的。不粘就不對了。”
林歌把甜酒麴撒在米上，一邊撒一邊拌。
酒麴是灰白色的粉末，拌進白米里幾乎看不出來。
但她知道它在，在每一粒米之間，在每一個縫隙裡，準備發酵，準備把米變成酒。
林軒問，“姑姑，這個灰灰的東西是什麼？”
“酒麴。能讓米變成酒的東西。”
“它是活的？”
“對。活的。很小，眼睛看不到。但它會把米里的甜味引出來。”
林軒盯著盆裡的米，“看不到。”
“所以我說眼睛看不到。”
米拌好了。
林歌把米裝進一個陶罐裡，用手壓平，在中間挖了一個洞。
洞是留著看出酒情況的，酒出來了會聚在洞裡，舀起來方便。
蓋上蓋子，罐子放在灶臺後面的角落裡，那裡最暖和。
“幾天能好？”林軒問。
“天暖，兩三天。天冷，五六天。
現在這氣溫，兩天應該就能出酒！”
“那我們還要等兩天？”
“嗯，等！”
林齊蹲在陶罐前面，盯著看。
林安蹲在他旁邊，兩個人像兩隻守蛋的母雞。
林歌把他們拉走了，“別看。看了也不會變快。”
第三天一大早，罐子縫裡飄出了酒香。
不是很濃，淡淡的，像花將開未開時的味道。
林軒第一個聞到，“姑姑！罐子冒香味了！”
林歌走過去，揭開蓋子。
酒香一下子濃了，甜絲絲的，帶著一點酸，一點糯米的香味。
盆中間的洞裡聚了淺淺一層酒液，清亮亮的，微微發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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