夥計看到銅板，立馬眉開眼笑。
他給推薦了劉牙人，說是鎮上有名的牙人，為人實誠。
劉牙人，西十來歲，瘦長臉，留著一撮小鬍子。
林歌看到他，想起穿越前的中介，也是這種笑臉，也是這種打量人的眼神。
“幾位，想找什麼樣的宅子？”劉牙人搓著手。
林歌說“不需要很大，兩進的院子就行，離主街不要太遠，安靜點的。”
劉牙人想了想，從懷裡掏出一本冊子翻了翻。
“有。城東有一處，兩進，帶個小院子。
以前是個布商的宅子，布商跑了，宅子空了一年多。房契還在，能過戶。”
林歌問“多少錢？”劉牙人報了個數。
林歌心裡換算了一下，不便宜，但能接受。
她又問能看看嗎，劉牙人說能，現在就走。
宅子在城東一條巷子裡，巷子不寬，青石板路，兩邊是高牆。
走到巷子中間，劉牙人停下來，掏出鑰匙開了一扇黑漆木門。
門開了，裡面是一個小院子。
不大，但方正。地上鋪著磚，磚縫裡長了草。
院子裡有一棵槐樹，樹幹歪著，枝葉倒是茂盛。樹下一口井，井口蓋著石板。
正房三間，坐北朝南。
窗戶紙破了，風從洞裡灌進去，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劉牙人推開門，裡面空空蕩蕩，地上落了厚厚一層灰。
牆角有蜘蛛網，網很大，一隻蜘蛛蹲在網上，一動不動。
西廂房兩間，東廂房兩間。都空著。
後頭還有一個小院，比前院小一半，可以堆雜物。
林軒跑了一圈，跑到後院又跑回來。“姑姑，後面還有一棵樹。”
“什麼樹？”
“棗樹。有棗，綠的，還沒熟。”
念安也看了。
他看得仔細，用手摸了摸牆壁，指著牆角一處潮溼的痕跡，問劉牙人下雨會不會漏水。劉牙人說過一陣子修一修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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