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歌一行人從五峰山下來後，往南走了大半天，地勢漸漸平坦。
路不再是山路，是官道。官道兩旁的草被人踩過，踩出一條窄窄的路。
路上有腳印，有車轍，還有馬糞，新鮮的，早晨剛拉的。
林軒捂著鼻子，“好臭。”新生也捂了鼻子，沒說話。
翻過一個小山坡，眼前出現了一片村莊。
村子不大，幾十戶人家，錯落著分佈在官道兩邊。
屋頂上飄著炊煙，不是一根兩根，是很多根。
細細的，白白的，在傍晚的空氣裡慢慢升上去，散開。
林軒站在山坡上，看著那些炊煙，“姑姑……村裡有人在做飯。”
林歌點點頭，“嗯，有人做飯了！說明村子在慢慢恢復正常！”
林帆說“前兩年跟小妹下山，來過這裡，那時候一個人都沒有，房子塌了一半。”
林虎問“現在住了多少人，”林翼數了數冒煙的煙囪，說“至少有十來戶。”
林歌看著那些炊煙，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。
是踏實！看到炊煙，就知道有人在過日子。
林歌問林翼，杏花村在哪個方向。
林翼指著遠處，“往東，再走幾里。但不用去了，幾年前就燒光了。”
“全燒了？”林軒問道。
“全燒了。幾年前下來時，有看過！”
林軒沉默了一會兒。
林軒拉著林歌的衣角，“姑姑，杏花村沒了，咱們以後還能回來住嗎？”
“不住這裡了。”林歌牽著他的手往前走，“我們要麼住在大青山，更安全。
要是想住山下的話，我們就去鎮上，去縣城，去府城，或者首接去京城買宅子！”
其餘人聽到她的話，都不約而同驚撥出聲。
“小妹……我沒聽錯吧！
我們還能去府城，去京城住嗎？”林帆最先開口，問出大家共同的疑問。
“怎麼不可以，只要天下太平，以後孩子們有出息，我們肯定能去府城，去京城！
再說了，我相信爹孃也希望我們兄妹幾個，以後也能在山下有份基業！”
林軒點了點頭，“姑姑說的對，我以後一定好好讀書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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