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，我該怎麼做？”
程先生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背對著他。
“等你長大。等你變強。等你足夠強大，拿回屬於你的東西。”
新生也站起來。
他走到程先生身邊，看著窗外的院子。
秋葉落了一地，黃的紅的，在風裡打轉。
一個掃地的老人在樹下慢慢掃著，掃成一堆，裝進筐裡。
“先生，我能做到嗎？”
程先生轉過身看著他。“你己經在做了。”
那天晚上，新生回到鋪子，像往常一樣吃了飯，洗了碗，澆了花。
花開了第二朵，比第一朵大些，紫得更深。
林歌從廚房出來，看到新生蹲在花旁邊。
“新生，今天先生教了什麼？”
新生站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土。“教了歷史。”
他沒說實話，但也沒說謊。以前的事，確實是歷史。
林轅最近很煩。不是因為功課，是因為周明遠。
周明遠要搬家了，他父親在府城開了新布莊，全家都要搬過去。
林轅趴在桌上，不想說話。
“周明遠要走了？”新生問。
林轅嗯了一聲。
“沒事，你以後還可以，去府城找他。”見林轅悶悶不樂，新生寬慰道。
“府城那麼遠，又不是隔壁巷子。”
新生坐在他旁邊。“等咱們搬到府城，就能天天見了。”林轅抬起頭，“咱們也要搬？”
新生想了想。“早晚的事。姑姑的鋪子要開去府城，我們也要去府城讀書。
遲早要搬！”
林轅眼睛亮了一些，“那我也去府城讀書。”
“你當然也去。”
林轅心情好了些，開始在想府城有什麼好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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