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把林記的名聲搞臭，把廖扶蘇的面子踩在地上。但林歌不接招。
錢德茂急，鄭明禮也急了。
馬文遠在安順縣，收到廖扶蘇的信，連夜趕到了府城。
他父親馬知縣因為被彈劾的事，稱病在家，但人還沒倒。
馬家在府城有些人脈，用得上的。
馬文遠一下馬車就去了廖府。
“表哥，鄭明禮要對林家下手？”
廖扶蘇點頭。“他不只是要對林家下手，他要打我的臉。
林家是我引進府城的，誰都知道。他動了林家，就是告訴我，你在府城說了不算。”
馬文遠年輕氣盛，拍案道，“他動動試試。”
廖扶蘇沒接話，想了想才說，“不急。看看他下一步怎麼走。”
鄭明禮的下一步來得很快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歌剛把門板卸下來，就看到兩個衙役站在門口。
一個手裡拿著一卷紙，展開，是一張封條。
“林記食鋪，涉嫌偷逃稅款，奉通判大人之命，查封待查。”
衙役面無表情地把封條，往門上一貼。
林歌看著那張封條，沒有爭辯。“大人，我能問一句，誰舉報的？”
“福來酒樓。”
林歌點了點頭。她把門板重新裝上，掛上鎖，轉身回了後院。
林父正在槐樹下抽菸。看到她進來，沒問。
林歌坐在堂屋裡，把賬本翻出來，一頁一頁翻，從開張第一天翻到現在，每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稅交了多少，哪天交的，衙門的收據夾在哪一頁。
她合上賬本，閉上眼睛。
有人敲後門，三短一長。是廖扶蘇。
“鋪子封了？”他走進來。
“封了。”
“賬本呢？”
“在這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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