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，鄭明禮讓人揭了封條。
查來查去，什麼也沒查到。
賬本清清楚楚，稅款一分不少，蝦的來源、料的來源、鋪子的租賃合同，一應俱全。
衙役來揭封條的時候，林歌站在門口。
撕拉一聲，封條斷了。
門板卸下來，陽光照進鋪子裡，照在那些乾乾淨淨的桌椅上。
“林娘子，得罪了。”衙役拱了拱手，走了。
林歌站在門口，看著街上人來人往。
林父從後院走出來，叼著旱菸袋。“鋪子解封，可以繼續開了？”
“嗯！”
福來酒樓關門了！不是林歌乾的，也不是廖扶蘇乾的。是鄭明禮！
錢德茂替他做了髒活，他知道的太多了。鄭明禮不能留他。
一天晚上，福來酒樓著了火。
火燒了一夜，燒得精光。
錢德茂從火裡爬出來，頭髮燒沒了，臉都燒花了。
第二天他就失蹤了。
有人說他回了老家，有人說他被鄭明禮滅了口，還有人說他自己跳了河。
沒人知道真相。
林歌聽到訊息的時候，正在灶臺後面炒蝦。
她停了一下鍋鏟，繼續炒。
蝦在鍋裡翻滾，從青灰變成紅亮，香味從廚房飄到鋪子裡，從鋪子飄到街上。
鄭明禮沒有善罷甘休。
他不能首接動廖扶蘇，但他可以給林歌遞話。
一個衙役來鋪子裡，不是來查封的，是來傳話的。
“林娘子，鄭大人說，府城的水深，你一個做生意的婦人，不要站錯隊。”
林歌正在算賬，抬起頭。“你跟鄭大人說，我一個做生意的婦人，不站隊。我只站灶臺。”
衙役走了。
新生放學回來，看到林歌坐在櫃檯後面發呆。“姑姑，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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