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瑞龍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，他看著秦政，目光裡帶著些許不甘和憤怒。
“秦省長，這一個億我掏了，還有什麼事嗎？沒事我走了！”
秦政點點頭，神色平淡道。
“趙公子，這只是開始。”
趙瑞龍剛要站起來告辭，聽見這話又坐了回去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秦政把公文包的拉鍊拉上，然後抬眼看他，目光平靜如水。
“我們今天要談的不止這一件事。”
祁同偉在旁邊微微調整了坐姿。
他預感到秦政接下來要說的話和自己有關。
果然，秦政把目光轉向他，嘴角浮起一絲笑意，然後回頭看向趙瑞龍。
“趙公子，你應該知道，祁同偉己經是漢東省的副省長了。”
趙瑞龍的目光轉到祁同偉身上，停了兩秒。
“知道，恭喜祁廳長終於得償所願，晉升副省長。”
趙瑞龍抱拳對著祁同偉說道，眼神不再那麼傲慢了。
一個副省長，和公安廳長，分量是不一樣的。更何況祁同偉這個副省長，身邊還有秦天王。
秦政靠在椅背上，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，姿態像極了高育良講課時慣用的那種從容。
“知道就好。那接下來的話就好說了。
高小琴，要從山水集團徹底退出來。”
趙瑞龍的手停在茶杯上方，懸了兩秒，眼裡滿是難以置信。
什麼？要高小琴退出山水集團？
真把我當軟蛋捏了！娘希匹。
他把杯底磕在桌面上，聲音比平時沉了幾分。
“秦省長，高小琴是山水集團的法人代表，也是董事長，我怎麼能左右呢？”
秦政笑了笑，但笑意並未進入眼底。
“趙瑞龍，你剛才說那番話的時候，自己信了？”
趙瑞龍沒接話，眼睛卻死死的看著秦政，如果可以的話，他現在就想衝過去教訓一下秦政。
“我不跟你講客氣話，也不跟你磨嘴皮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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