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政放下鋼筆，首視著他的雙眼。
“高小琴是誰的人，你心裡清楚。
趙瑞龍，我今天不是來跟你討論應不應該，而是來告訴你，這件事，必須做。”
趙瑞龍的手指摳著桌沿，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搞了我一個億，現在又要把人挖走。這哪是談判？
這是拿刀子在割我的肉，還要我笑著說痛快。
“秦省長。”
趙瑞龍深深吸了一口氣，努力讓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失控。
“山水集團離了高小琴，短期內沒人能接手。大姐在京城有自己的事業，未必願意回來。
這事關企業的正常運營，就算你是常務副省長，也不能一句話就…”
“趙瑞龍。”
打斷他的是祁同偉。
祁同偉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擱，力道不輕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他站起身來，踱了兩步，走到趙瑞龍對面停住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你說的那些，都是狗屁。”
趙瑞龍猛地抬頭，對上祁同偉那雙冷到骨子裡的眼睛。
“高小琴在山水集團裡幹了多少年？
替你處理了多少擺不上臺面的事？”
趙瑞龍冷笑了一聲。
“祁同偉，你說這話就不對了吧。
高小琴是山水集團的人不假，可她能走到今天，那也是我趙瑞龍一手扶持的。
沒有我，能有她的現在嗎？”
祁同偉的眼睛眯了起來。
“哦？這麼說，你對她有恩？”
“那是當然。”
趙瑞龍靠在椅背上，翹起二郎腿。
“怎麼，祁副省長，高小琴現在是你的女人，你就想讓我把人交出來？
說得過去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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