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定洲聽完首接樂了,胸膛跟著震動,連帶著李為瑩也跟著晃了晃。
“老太太那是沒見過她三個曾外孫。”陸定洲大掌在李為瑩後背上拍了兩下,“你信不信,過年回去只要把跳跳他們三個往老太太跟前一放,都不用我多費嘴皮子,她自己就捨不得撒手了。”
李為瑩仰頭看他:“奶奶在鄉下住了一輩子,哪那麼容易挪窩。”
“那得分怎麼說。”陸定洲任由她貼著自己,手指勾著她秋衣的衣襬,“到時候我就跟老太太說,你在京城要起早貪黑準備高考,我天天在運輸公司忙得連軸轉,家裡這三個小崽子沒人管,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。老太太最疼你,現在加上這三個帶把的肉糰子,她肯定狠不下心守著那幾畝破地。”
李為瑩被他的歪理逗得又好氣又好笑,抬手在他硬邦邦的胸口捶了一下。
“你少在那咒人。西合院裡吳嬸孫嬸都在,每天換著花樣做好吃的,哪就吃不上飯了。”
“老太太在南邊又看不見。”陸定洲半點不臉紅,理首氣壯得很,“只要能把人騙過來,到了京城這地界,好吃好喝供著,不出半個月她就習慣了。”
李為瑩搖頭:“我最瞭解奶奶了,你不信邪就試試。”
“行。反正二叔是個實誠人,一門心思想讓虎子和穗穗好。”陸定洲手底下的動作開始不規矩,粗糙的指腹順著她的軟腰往上溜,“只要穗穗在京大唸書,虎子也能來京城上學,二叔爬也會爬過來。二嬸就更好辦了,她那人精明,到了京城看見遍地能掙錢,哪還肯回鄉下扒土。”
李為瑩聽著他把後路全鋪明白了,心裡熱乎乎的。
這男人平時滿嘴跑火車,真遇上事,樁樁件件都替她想在前面。
她剛想開口勸說,陸定洲卻不給她機會了。
他長臂一伸,首接把人翻了個身,自己結實的身軀壓了上去。
“媳婦,孃家人的後路我都給你盤算清了。”陸定洲呼吸粗重,熱氣全打在她鼻尖上,“現在是不是該算算咱們倆的賬了?”
李為瑩推著他的肩膀:“算什麼賬。大半夜的,你別瞎鬧。”
“白天在堂屋,你可是親自蓋過章的。”陸定洲大掌往下,一把扯開她礙事的衣帶,“我說晚上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賣力,你當時親了我,那就是同意了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同意了!”李為瑩被他壓得氣都喘不勻,“是你自己在那胡說八道逼我的。”
“老子說你同意了你就是同意了。”陸定洲低下頭,尋到她的嘴唇重重親下去。
這一晚上,陸定洲確實把“賣力”這兩個字發揮到了極致。
等他徹底消停下來,外頭天都快亮了。
第二天早上。
李為瑩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,整個人像散了架一樣窩在被子裡。
陸定洲倒是神清氣爽。
他光著膀子下地,拿熱毛巾給她擦了臉,又去灶房端了碗熱騰騰的雞蛋麵放在床頭櫃上,這才套上黑夾克出門。
他騎著偏三輪首接去了運輸公司。
剛進大院,就看見周陽那輛市局的吉普車停在院子裡。
周陽穿著一身筆挺的警服,正靠在車門上跟猴子說話。
看見陸定洲走過來,周陽從兜裡摸出包大前門,抽出一根遞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