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導管通向哪裡？”簡朱問。
柳萱閉上眼睛，集中精神。幾秒鐘後，她睜開眼睛，指向洞穴深處。
“那裡。”她說，“能量流動的方向是洞穴深處。所有的晶簇，最終都通向同一個地方。”
葉風站起來，看向洞穴深處。
洞穴不大，大約有半個籃球場大小。巖壁是封閉的，沒有明顯的出口。但柳萱指的方向，巖壁上有一片區域——那裡的晶簇特別密集，光芒也特別明亮。
“去看看。”葉風說。
他扶起簡朱。簡朱的左臂固定在夾板裡，無法用力，只能靠葉風攙扶。柳萱走在前面，腳步依然虛浮，但比剛才好了一些。
三人走向那片密集的晶簇區域。
越靠近，空氣中的能量感越強。簡朱能感覺到皮膚表面傳來輕微的刺痛感，像靜電。她的多重人格碎片又開始活躍——不是恐懼，是……興奮。
碎片們在渴望這些能量。
“小心。”柳萱突然停下。
她盯著巖壁上的晶簇。那些晶簇的排列方式……很特別。它們不是雜亂生長，而是形成了某種圖案。
圖案是圓形的，內部有複雜的幾何線條。線條交錯，形成一個個節點。節點上鑲嵌著更小的晶簇，發出不同顏色的光芒。
“這是……”柳萱的聲音在顫抖，“符文陣。”
“什麼？”葉風問。
“古代修士的符文陣。”柳萱說，她湊近觀察，眼睛睜得很大，“但不是攻擊或防禦符文，是……引導符文。這些晶簇在引導能量，從洞穴各處匯聚到這裡，然後……”
她伸手觸控巖壁。
巖壁是實的。
沒有裂縫，沒有通道。
但柳萱的指尖按在某個節點上時，巖壁突然……透明瞭。
像一層水幕被揭開，露出後面的景象。那是一個狹窄的通道，通道壁上也長滿了晶簇，光芒一首延伸到深處。
“空間摺疊。”柳萱倒吸一口涼氣，“這面巖壁是空間摺疊的屏障。只有用正確的方式啟用符文陣，才能開啟通道。”
“正確的方式是什麼？”簡朱問。
柳萱盯著符文陣，眉頭緊鎖。她在回憶，在分析。幾秒鐘後，她伸出手，按照某種順序觸控節點。
藍色，綠色，白色，紫色。
節點依次亮起。
巖壁完全透明瞭，像一層玻璃。通道清晰可見，大約兩米高，一米寬，蜿蜒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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