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老提到過你。”
簡朱愣住了。
“提到我？”
“對。”吳銘說，“在出發前，陳老召集我們開會。他說，這次任務很危險，可能會全軍覆沒。但如果……如果有一個叫簡朱的人出現，她會是關鍵。她有辦法接近核心，甚至……影響‘種子’。”
管道里安靜得能聽到空氣流動的聲音。
簡朱感覺到葉風和柳萱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裡的重量——疑惑，期待，還有一絲……不安。
“陳老為什麼這麼說？”她問。
“他沒解釋。”吳銘說，“他只說，你是特殊的。你的體內……有什麼東西，能和‘種子’產生共鳴。具體是什麼，他沒說。但他說，如果你來了，就說明時機到了。先遣隊的任務，就是為你鋪路。”
為你鋪路。
簡朱感覺到喉嚨發緊。
她想起陳老——那個只在系統聯盟會議上見過幾次的老人，總是坐在角落裡，安靜地聽著別人發言。她對他幾乎一無所知，只知道他是靈異研究學會的資深研究員，知識淵博，但性格孤僻。
他怎麼會知道她？
他怎麼會認為她是關鍵？
“我不明白。”簡朱說，“我和陳老……幾乎沒說過話。”
“但他知道你。”吳銘說，“他知道你的名字，知道你的能力，甚至知道……你體內有多重人格。”
簡朱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“他連這個都知道？”
“對。”吳銘說，“他說，那是你的優勢，也是你的弱點。多重人格讓你能承受更強的靈異衝擊，但也讓你更容易被侵蝕。你需要控制它，而不是被它控制。”
控制它，而不是被它控制。
簡朱想起那些在腦海中翻湧的聲音，想起那些不屬於她的記憶碎片，想起那些在關鍵時刻冒出來的、陌生的衝動。
她一首在壓抑那些東西。
但陳老說……那是優勢？
“他還說了什麼？”她問。
吳銘想了想。
“他說，如果你來了，就帶你去備用控制室。干擾程式需要‘星辰序列’金鑰才能啟動，金鑰……可能在你身上。”
“在我身上？”
“或者……在你體內的某個人格里。”
簡朱感覺到後背的寒意更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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